第(3/3)页 胡大海眨眨眼:“那……要是皇上……”他毕竟曾是朝廷军官,对皇权有着根深蒂固的敬畏。 “皇帝?”肖尘嗤笑一声,“他坐在龙椅上,离这儿十万八千里,还能跑过来亲自接管你这几千人马不成?” “如果是圣旨……”胡大海还是有点转不过弯。 肖尘眼神一冷,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不承认的,一律都是伪诏。来人说话客气的,打一顿,让他滚蛋。态度嚣张、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他做了个向下劈的手势,“直接挖个坑,埋了。清净。” 胡大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侯……侯爷,这……这不就是造反吗?”他虽然悍勇,但对“造反”二字仍有本能的恐惧。 肖尘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是不是傻?你又没发兵攻打州府县城,没扯旗号要推翻朝廷,怎么就叫造反了?我都说了,皇帝不会下这种旨意,来要兵权的,必定是有人假传圣旨,或者朝中某些人别有用心。对付这种人,客气什么?” “那要是……”胡大海还想刨根问底。 旁边的高文远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扯了扯胡大海的甲叶,低声道:“胡将军!侯爷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做就是。多思无益。” 他比胡大海看得明白,肖尘这是在给他们最大的自主权和“尚方宝剑”,也是在划清与朝廷可能发生的摩擦的界限——一切“不友好”的接触,都可以推给“伪诏”和“别有用心之人”。 胡大海看看高文远,又看看肖尘,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终究闭上了嘴,闷闷地“哦”了一声。 肖尘松了口气,转向高文远:“还好有个明白人。老高,你心思细,往后多拿主意。不过你性子偏软,若真有那些不开眼的官面上的人来啰嗦,让老胡去应付。他这脑子,一根筋。反而不易受骗。” 高文远躬身,郑重道:“谨遵侯爷吩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