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才十七岁,那就只能摸摸头发了啊。” 有的雄性捞起高月的一缕头发,像在捞泉水一样,有的揉搓她的发顶,有的跟变态似得捞起来深嗅,叹道好香,呼吸都喷洒过来。 被包围了的高月心里那叫个火大。 小孩和女人摸摸她头发就算了,被男的摸头发让她感觉被冒犯,而且现在还被轮流摸。 她咬紧嘴唇闷不吭声。 面具后面的眼睛默默地看着他们,记仇小本里又记了好几张脸。 忽然有人掰过她的脸,强迫她抬起脸,然后去看她的眼睛。 高月原本的桃花眼犹如泉水濯洗过一般妩媚美丽,黑白分明,然而现在因为毒素眼皮浮肿,眼白微微发着黄,已经变成一双普通眼睛了。 “好像长得确实不怎么样。”看到她眼睛的雄性失望道。 “我看看。” 又有人想掰过她的脸看她眼睛。 “有什么好看的,摘下她面具看看就知道了。” 大家摸这头长发摸得心痒难耐,都想看看面具后面的美人长什么样子。 立即有人探过手来想摘下她的面具。 “别摘,倒胃口。”煊烈阻止他们,“你看她这双手就知道人长得不怎么样。” 下一刻高月的手就被煊烈捞了起来展示。 毒果的毒是全面的,她的手皮肤也黯淡发黄,且水肿,连手心的皮肤都泛着黄。 煊烈感觉自己掌中的手很小,皮肤摸着意外的柔滑。 他诧异地挑了挑眉。 拇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果然很滑,又下意识的捏了捏,好软。 掌中的小手柔弱无骨般,能随意捏成任何形状,煊烈一时竟然捏上瘾了,像捏玩具似得反复揉来捏去。 “怎么手这么小,你真十七了,不是故意说大了吧?”他轻诧问。 高月不吭声。 她忍着抽回手并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忍得身体紧绷,另一只手忍耐地悄悄攥紧了。 这攥紧手的一幕被另一名青年注意到了,他笑嘻嘻地恭维煊烈:“煊烈哥,你摸她手她现在激动死了,都说不出话了。” (第二更晚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