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大营。 这里的校场是前朝花了重金修的,青石板铺地,四周立着整齐的兵器架,每一杆长枪都擦得锃亮。以前大乾的禁军在这里操练,那就是一场大型的戏文表演,花团锦簇,吼声震天,但就是看不见半点杀气。 今天,这里的画风变了。 “啪!” 一声脆响,那是木刀抽在肉上的声音。 一个京营的旧军官,被一刀抽翻在地。他捂着红肿的脸,满眼的不服气: “这不合规矩!哪有不摆阵势,上来就踢裆插眼的?!这是地痞流氓的打法!” 站在他对面的,是铁头。 铁头今天没穿甲,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像花岗岩一样的腱子肉,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他手里提着一柄裹了布的木刀,一脸的嫌弃。 “规矩?” 铁头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在战场上,活下来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指了指周围那一圈围观的降兵。 “你们以前练的那套,好看是好看,就是费命。敌人砍过来的时候,会等你摆好‘白鹤亮翅’吗?” “起来!继续!” 铁头大喝一声。 那个军官咬着牙爬起来,大吼一声,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长刀直刺。 这一招,也是他在武馆里练了十年的。 但铁头根本没躲。 他在对方出刀的一瞬间,身子仅仅微侧了半寸,就像是一头笨拙的熊突然变成了滑溜的泥鳅。紧接着,他手里的木刀没有砍,而是直接把刀柄狠狠地捣在了那个军官的胃部。 “呕——” 军官瞬间弓成了大虾米,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记住了。” 铁头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军官的脸。 “北凉的刀,不分招式。只分两样:杀人的,和被杀的。” “从今天起,忘掉你们以前学的那些花拳绣腿。” “在这里,要么练成狼,要么……就滚回家抱孩子。” …… 点将台上。 李牧之和江鼎并肩而立,看着下面这残酷的一幕。 “这帮少爷兵,能练出来吗?”江鼎手里捧着个暖手炉,春寒料峭,他还是有点怕冷。 “能。” 李牧之的眼神很坚定。 “人都是逼出来的。只要让他们见过血,哪怕是绵羊也能变成野猪。” “我已经下令了,下个月开始,把这支新军分批拉到太行山去剿匪。” “剿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