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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陈默，“但我知道，这不对劲。他接触过一些来历不明的人，线索指向‘玄鸟’。”

    陈默收起尬聊神色，与秦轩交换眼神。封其元态度比预想的更直接，身为华中局麒麟队队长，封其元能接触的层面远不是他们能比。

    “麟角队长既然开门见山，我们也不藏着掖着。”陈默正色道，“我们在厦城，确实和‘玄鸟’交过手。他们擅长控制人心，手段诡异。

    封二公子的情况，与我们掌握的情报相互印证。”

    他没有透露“巢”的供词细节，但点明了关键。

    封其元深吸一口气：“我身在其位，诸多顾忌。家族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些事，我不便亲自出手调查，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自家兄弟发难，也不想从此废掉亲弟弟。”

    他看向陈默，目光灼灼，“你们是华东过来联合调查，与华中各方牵扯不深，又是药王谷客卿，身份便利。

    惊蛰大会上，如果他真有异常，希望你们能设法逼出真相，我会倾力配合。”

    这几乎就是明确的结盟请求。

    “麟角队长放心。”陈默郑重承诺，“玄鸟为祸，我们既然碰上，不可能袖手旁观。

    惊蛰大会上，我们见机行事。只希望到时，麟角队长能主持公道，勿让小人得逞。”

    封其元深深看了陈默一眼，点了点头：“只要证据确凿，我封其元，一战到底！”

    正事谈完，封其元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略带深意：“还有！谢局，对此次大会异常关注，早早将麟瞳召回，严令她专门管大会秩序，对内部可能的‘隐患’排查尤为严厉。谢局老成持重，很少会轻易调用麒麟队。”

    这话看似提醒，却印证了之前那条匿名信息“小心谢局”。

    谢局长似乎预知大会将起风波，但应对方式，是“内紧外松”，甚至可能为了稳定，会压制某些“不安定因素”，比如试图掀盖子的灵息门。

    陈默心中了然，拱手道：“多谢麟角队长提醒，我们自有分寸。”

    会谈结束，封其元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崖边夜色中，来去如风。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显寂静。

    “封其元这盟友，算是初步达成了。”陈默在精神链接里分析，“谢局那边，确实是个变数。”

    秦轩冷静分析：“合作基础牢固。目标一致，各取所需。谢局的立场需持续观察。目前赞成与封其元有限度合作，利大于弊。”

    回到客栈附近，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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