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赵管事领命而去。 内室中,沈青瓷手心渗出冷汗,紧紧握着谢无咎的手臂:“王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无咎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感受到她的轻颤,声音放柔了些,“别怕,他们未能得手。这说明,府内的防卫比他们预想的要强,也说明……他们急了。” 是的,对方急了。连续的试探、打压效果有限,反而让王府在压力下运转得更加周密高效。于是,他们选择了更直接、更冒险的方式——刺杀。若能成功,自然一了百了;即便失败,也能制造恐慌,扰乱王府心神,甚至可能逼迫谢无咎因“受惊”而病情加重。 “会是谁?”沈青瓷声音微颤,“东宫?贵妃?还是……北狄?” “都有可能。”谢无咎目光幽深,“但此时行刺,风险极大,一旦败露,便是滔天大罪。若非有不得不为的理由,或者有绝对的把握遮掩,不会轻易动用。我更倾向于……是得到某些默许,或自以为能完全撇清关系的势力所为。”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东城方向的马蹄声。那或许并非巧合。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管事再次回报:京兆府和南城兵马司的人已到,例行公事地勘查了现场(打斗痕迹、血迹、烟幕弹残骸),询问了护卫和值守下人,做了笔录,表示会“全力缉拿凶徒”,但谁都明白,这多半是不了了之。秦嬷嬷那边,住处并无异常,她本人似乎受了惊吓,早早熄灯,但暗哨发现她曾悄悄在窗口张望。 此外,护卫在追击途中,捡到刺客遗落的一枚飞镖,样式普通,但镖身上有一处极细微的、像是刻意磨损过的标记,形似一朵扭曲的云纹。 “云纹……”谢无咎接过赵管事呈上的飞镖(已清洗过),在指尖摩挲,“京城地下帮派‘流云会’的标记?但他们通常只为钱卖命,且少有接这种直接刺杀亲王的任务,风险太高。” “或许,是有人冒充,或收买了‘流云会’的亡命徒?”沈青瓷猜测。 “有可能。”谢无咎将飞镖收起,“此事暂时压下,对外只说毛贼入府行窃未遂。加强府内戒备,尤其是夜间。另外,让刘主事在码头也加强防范,谨防对方声东击西。” 这一夜,镇北王府许多人无眠。 而京城看似平静的夜幕下,又有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多少密谋在悄然进行? 风声鹤唳,暗夜交锋,才刚刚开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