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回殿下,观其步履,确实不良于行,需人搀扶,面色极差,似在强撑。但……确确实实是出了府,上了朝。”密探禀报。 “强撑?”谢元辰冷笑,“怕是装模作样,想挽回颓势吧。传话给我们在朝中的人,今日盯紧他,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另外,都察院那边,杨文渊可有动静?” “杨大人府上昨夜似有异动,但具体不详。” 谢元辰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却强自镇定:“无妨。一切按计划进行。今日朝会,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长春宫,贵妃孙氏也对镜梳妆,听闻消息,只是淡淡一笑:“垂死挣扎罢了。陛下昨日才申饬了太子和都察院,他今日便上朝,是想诉苦,还是想告状?由他去。本宫倒要看看,一个残废王爷,能掀起多大风浪。” 然而,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秦嬷嬷昨日突然失去联系,让她隐隐感到事情有些失控。 皇宫,乾元殿前广场。 文武百官陆续到来,见到镇北王府的仪仗和那乘暖轿,无不露出惊异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注在那低垂的轿帘上,仿佛想穿透它,看清里面那位久未露面、传闻病重的王爷,究竟是何光景。 卯时正,钟鼓齐鸣,宫门大开。 百官按序入殿。谢无咎在内侍搀扶下,缓缓走下暖轿,拄着那根紫檀木手杖,一步一顿,却脊背挺直,走进了那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大殿。 当他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门口时,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惊愕、探究、疑惑、忌惮、同情……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御座之上,皇帝谢胤的目光也落在这个久未上朝的儿子身上,眼神深邃难明。 太子谢元辰立于御阶之下,看着谢无咎缓慢却固执地走向属于镇北王的班位,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股风,已然吹进了这大雍朝堂的最高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