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惊雷炸殿,暗影显形-《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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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御座之上,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暗涌。

    皇帝的目光在谢无咎和太子身上缓缓移动,最后落在谢无咎身上,眼神复杂难明:“镇北王忧心国事,所虑并非全无道理。北境危局,确需内外兼查。然,朝廷自有法度,查案需证据,非凭臆测。杨文渊。”

    一直沉默站在都察院班列中的左都御史杨文渊立刻出列:“臣在。”

    “朕命你,会同刑部、大理寺,彻查三事。”皇帝一字一句道,“第一,北境军械流失、火油来源及狄人军中异状,兵部、工部需全力配合。第二,漕粮转运延误、损耗异常之事,户部、漕运总督衙门需说清缘由,凡有贪渎舞弊、玩忽职守者,严惩不贷!第三,镇北王府遇袭、码头失火、津海卫水师异常调动等事,京兆府、五城兵马司、津海卫指挥使司,需限期查明,给朕、给镇北王一个交代!”

    三个彻查方向,几乎涵盖了谢无咎刚才提到的所有疑点,并且赋予了杨文渊极大的权力。这既是对谢无咎的某种支持,也是对太子一系的敲打,更是将整个事件纳入了朝廷正式调查的轨道,防止任何一方私下妄动。

    “臣,遵旨!”杨文渊躬身领命,面色肃然。他知道,这差事既是机遇,更是烫手山芋,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火烧身。

    “至于援兵粮草,”皇帝看向兵部尚书和户部左侍郎周廷芳,“按朕方才旨意,即刻去办!延误者,军法从事!”

    “臣等遵旨!”两人连忙应下。

    皇帝最后看向谢无咎,声音放缓了些:“镇北王病体未愈,今日上朝陈情,辛苦了。且先回府休养,若有关于北境军务的具体建言,可上密折直奏于朕。”

    这是让他退场了,既给了体面,也暂时结束了朝堂上的直接冲突。

    谢无咎心中明了,躬身道:“臣,谢陛下体恤。臣告退。”他知道,今日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将北境危局与内部问题挂钩,引起了皇帝和朝臣的重视,将东宫推到了风口浪尖,也为杨文渊的后续调查铺平了道路。至于更直接的指控和反击,需要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和更确凿的证据。

    他拄着手杖,在内侍搀扶下,缓缓转身,步履蹒跚却脊背挺直地走出了金銮殿。身后,是无数道含义各异的目光,以及即将因他这番话而掀起的更剧烈的朝堂风波。

    就在谢无咎的轿子刚刚离开皇宫不久,一则更加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了京城官场!

    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文渊,于今晨上朝前,在其府邸门外,“意外”救下一名从受惊马车上摔落、身受重伤的老妪。老妪昏迷前,死死攥着一个油布包裹,内藏数份骇人听闻的“自白书”及信物,矛头直指长春宫贵妃孙氏与东宫太子谢元辰,详细供述了如何指使其监视、构陷镇北王,并试图掩盖北境危局真相的经过!

    消息来源言之凿凿,细节丰富,虽未得官方证实,但已如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整个京城!联想到今日朝堂上镇北王的控诉与皇帝的旨意,所有人都在心中画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看向东宫和长春宫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与审视。

    东宫之内,太子谢元辰砸碎了最心爱的砚台,面目狰狞。

    长春宫中,贵妃孙氏摔了茶盏,脸色铁青,急召心腹商议对策。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在谢无咎踏出皇宫的那一刻,悄然降临。

    而此刻,刚刚回到镇北王府松涛苑的谢无咎,还未来得及脱下朝服,便接到了林冲从北境粮队发回的加急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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