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铁证如山,帝怒天威-《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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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渊冷汗涔涔,伏地请罪:“臣无能!护卫不力,致要犯险遭不测,惊扰圣听,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皇帝摆摆手,“贼人蓄谋已久,防不胜防。责罚你,能让死去的守卫活过来吗?能让幕后黑手现形吗?”

    杨文渊不敢起身,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皇帝沉默良久,暖阁内落针可闻。窗外细雪飘洒,更添几分肃杀。

    “杨文渊。”皇帝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朕命你,持朕手谕,即刻前往宗人府,传朕口谕:太子谢元辰,行为失检,御下不严,致使朝臣贪渎构陷,边关粮草延误,着即于东宫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宫,不得接见外臣!一应政务,暂由内阁与六部协理!”

    如同惊雷炸响!杨文渊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软禁太子!虽然是以“闭门思过”的名义,但这无疑是皇帝对太子最严厉的惩戒,也是朝局即将剧变的最明确信号!

    “长……长春宫贵妃孙氏,”皇帝继续道,语气更冷,“恃宠而骄,干预外朝,构陷亲王,着即褫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长春宫,非诏不得出!宫中一应事务,暂由德妃、贤妃共理。”

    贵妃也被禁足夺权!

    杨文渊心跳如鼓,知道天威震怒,雷霆已至!

    “另,”皇帝看向他,“曹敏一案,由你全权主理,刑部、大理寺、皇城司全力配合。给朕继续深挖!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尤其是‘海上朋友’及北境军械流失之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至于曹敏本人……”皇帝目光深邃,“好生‘看管’,朕,还有话要亲自问他。”

    “臣……遵旨!”杨文渊重重叩首,领旨退出暖阁时,脚步都有些虚浮。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雍朝堂的天,彻底变了。

    ***

    几乎在杨文渊领旨出宫的同时,数匹快马已从皇宫不同的侧门疾驰而出,分别奔向宗人府、长春宫、内阁及几位重臣府邸。皇帝软禁太子、贵妃的旨意,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京城上层!

    东宫接到宗人府传来的口谕时,太子谢元辰正在用早膳。他手中的玉箸“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硬,半晌,才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将满桌珍馐扫落在地!

    “父皇!你竟如此对我!为了一个残废的谢无咎!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不服!我不服!”

    然而,宗人府宗正带着御前侍卫已然到达,态度恭谨却不容置疑地“请”太子殿下回内殿“静思”。东宫宫门被从外部加强守卫,太子一系的属官被挡在宫外,不得入内。

    长春宫内,贵妃孙氏在接到旨意后,反倒显得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摘下头上的九尾凤钗,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交给身边瑟瑟发抖的大宫女,淡淡道:“收起来吧。本宫……乏了,要歇息。”随即转身走入内室,再不言语。只是那挺直的背影和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内阁与几位重臣闻讯,皆惊骇不已,但无人敢置喙。皇帝此举虽突然,却并非无迹可循。连日来的风波,曹敏的口供,都察院的遇刺……一切都在指向东宫。皇帝此时出手,既是惩戒,恐怕也是为了在事态彻底失控前,稳住局面。

    一时间,京城各处府邸大门紧闭,往日车马喧嚣的街道也冷清了许多。人人自危,噤若寒蝉。风暴的中心,似乎暂时移向了那座被严密看守的东宫和沉寂的长春宫。

    ***

    镇北王府,松涛苑。

    沈青瓷刚刚送走了持杨文渊名帖前来的都察院经历官,对方言辞闪烁,只表达杨大人对王爷“援手”的谢意,并希望能“尽快”与王爷“商议要事”。沈青瓷心知肚明,客气地将人打发走。

    很快,宫中软禁太子、贵妃的消息便传了过来。沈青瓷站在窗前,望着院中覆雪的松柏,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锐光。

    “陛下……终于下决心了。”她低声自语。

    谢无咎从密室通道悄然返回时,带回的不仅是昨夜救下的、此刻被秘密关押在王府最隐蔽地牢中的曹敏,还有从曹敏身上搜出的几封未来得及销毁的密信,以及曹敏在极度恐惧下吐露的更多细节——关于太子如何通过他,与“黑鲨岛”的中间人“海先生”保持联系,关于“锦盛行”苏文谦不仅仅是商人,更是“黑鲨岛”在江南的重要白手套,负责物资转运、信息传递,甚至……为“黑鲨岛”物色和拉拢大雍朝中有野心的官员。

    “曹敏还提到,”谢无咎将一份誊录的口供递给沈青瓷,“太子曾暗示,若北境战事持续不利,或可考虑与狄人‘暂时和谈’,割让部分边地,换取狄人退兵,并借机将战败责任推给韩诚和我,从而彻底清除我们在朝中和军中的影响力。而‘黑鲨岛’,似乎在其中扮演牵线搭桥甚至担保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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