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濂按兵不动,其管家之弟却去了西南!江南走私网络试图死灰复燃!五皇子“病重”?还有那句“注意来自‘盟友’之背刺”…… 谢无咎心中警铃大作。韦安不会无故提醒。“盟友”是谁?是指北境其他边镇将领?还是……朝中某些看似中立甚至支持他的人?云中王浚的异常,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王叔,李将军,蒋侍郎,”谢无咎将韦安密信的内容择要告知(隐去具体人名及五皇子详情),沉声道,“看来,有人并未因五哥倒台而收手,反而活动更加隐秘,触角伸得更远。西南、江南两条线,仍在运作。而我们北境内部……也未必铁板一块。” 谢擎眼中厉色一闪:“王爷是指……云中王浚?” “只是怀疑,尚无实据。”谢无咎道,“但王浚此前所为,确有可疑之处。如今他又报匪患与狄人勾结……不得不防。” 李敢怒道:“若王浚真敢通敌,末将愿亲提一军,踏平云中!” “不可。”谢无咎再次制止,“无凭无据,擅攻边镇大将,形同造反。眼下,我们只能加强自身防范,同时……设法取证。” 他思索片刻,道:“蒋侍郎,以协理衙门协调北境防务、需了解各镇详情为由,行文云中,要求王浚详细呈报此次‘民乱’及匪患详情,包括匪首身份、擒获过程、溃匪人数、活动范围、与狄人勾结证据等,越详细越好。同时,询问其辖区内,近期有无异常商队或人员往来,尤其是西南方向。” “这是明面上的。”谢无咎压低声音,“王叔,请您挑选几名机警可靠、熟悉云中风土人情的斥候,设法混入云中,暗中查访,核实王浚所报情况,并留意其军中、府上有无异常。此事,需绝对保密。” 谢擎点头:“此事交给老夫。” “李将军,”谢无咎最后道,“抚远防务,万不可松懈。狄人正面虽暂缓,然其游骑袭扰、探查不断,恐有大动作在酝酿。尤其是夜间防务,需倍加警惕。西南翼的巡防,继续加强,对抓获的可疑人员,严加审讯,看看能否与云中或西南的线索对上。” “末将领命!” 众人分头去准备。谢无咎独自留在沙盘前,目光在代表云中的标记上停留良久。内忧外患,真正的敌人,或许从来不止在城外。 京城,深夜,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密室。 烛光如豆,映照着两张面孔。一人赫然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濂府上的大管家陈安,另一人则是个精悍的中年汉子,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之色,正是陈安之弟陈平。 “……大哥,乌蒙那边,大土司收了厚礼,答应继续合作,但要求下次的‘货’(指特殊矿石或半成品)要更多,而且要‘更硬’(指质量更好)。另外,他提到,最近边关查得严了,尤其是抚远那边新立的什么‘协理衙门’,下了新规矩,对他们那边过去的马队查得很仔细。问咱们能不能走走别的路子,或者……让京里给那边递个话,松一松。”陈平低声道。 陈安面色阴沉:“递话?现在谁还敢轻易递话?五爷(谢蕴)倒了,刘文德掉了脑袋,赵广禄被千刀万剐!老爷(周濂)如今也是如履薄冰!抚远那个残废王爷,跟条疯狗似的,逮着点味儿就不放,连咱们在江南的几条线都差点被他婆娘揪出来!现在陛下又派了内卫去西南……风声紧得很!” 陈平挠挠头:“那……乌蒙那边催得急,还说要是咱们供不上货,狄人那边给的好处,他们可就要自己想法子了。大哥,这条线要是断了,损失可不小,老爷那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