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无咎早就料到他可能会狗急跳墙。在发出令其卸职听勘的公文同时,已密令李敢率领两千精骑,绕道疾行,提前封锁了云中通往关外的几条主要和次要通道,并派出大量游骑哨探,监控云中守军动向。 王浚一行人刚离开云中不到一日,行踪便被李敢派出的斥候发现。李敢当机立断,亲率一千五百骑急追,另五百骑绕前堵截。 此刻,在这处无名山谷,逃亡队伍被李敢的大军追上并团团围住。王浚身边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人困马乏,士气低落,被数倍于己、以逸待劳的精锐骑兵围住,已是插翅难飞。 “王浚!”李敢勒马于阵前,声如洪钟,“尔贪墨军饷,勾结外敌,走私资国,罪证确凿!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王浚自知大势已去,看着周围黑压压的骑兵和闪着寒光的箭矢刀枪,面如死灰。他身边一些亲兵已面露怯色,握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李敢!你不过是谢无咎的一条狗!”王浚嘶声喊道,做最后的挣扎,“本将军镇守云中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这是卸磨杀驴!是构陷!” “冥顽不灵!”李敢懒得与他废话,一挥手中马槊,“弓箭手准备!王浚及其死党,格杀勿论!余者弃械投降,可免一死!” “杀——!”包围圈缓缓收缩,压迫感令人窒息。 王浚身边几名心腹将领互望一眼,忽然发一声喊,竟不是向前冲锋,而是猛地挥刀砍向身边的王浚! “你们……!”王浚猝不及防,背上、腿上连中数刀,惨叫着从马上栽落。那几名将领砍倒王浚后,立刻丢下兵器,滚鞍下马,跪地高喊:“我等愿降!罪责皆在王浚,我等受其胁迫!” 树倒猢狲散。其余亲兵家将见状,再无战意,纷纷抛下兵器,跪地乞降。 李敢冷笑一声,命人上前,将重伤奄奄一息的王浚捆缚起来,同时收缴降兵兵器,分开看管。 “打扫战场,清点人数。将王浚严密看押,连同这些降将,一并押回抚远,交由王爷发落!”李敢下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