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者则要看天时,看风向。 而现在…… 李怀生扫了一眼甲板。 剩下的几个活口仆役,别说摇橹,恐怕连橹和桨都分不清。 这意味着,这艘船,已经彻底失去了动力。 没有了橹,没有了帆,它就是一口漂浮在江面上的巨大棺材。 李怀生抬头看了看天。 浓云依旧,看不见星斗,也辨不清方位。 这个时代,船行水上,夜里靠星辰指引,白日靠日头定位,近岸则靠山川地貌。 可如今,他们深处江心,不知上下游,不知左右岸。 风向不明,水流湍急。 他们正在随着江水漂流,去向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 也许会撞上暗礁,船毁人亡。 也许会搁浅在某个荒无人烟的滩涂,活活饿死。 也许,会漂进另一伙水匪的巢穴。 比起方才刀刀见血的搏杀,这种将命运完全交由天定的无力感,更让人绝望。 吱呀—— 一声轻响打断了甲板上凝滞的气氛。 船舱的门被推开。 魏玉兰扶着门框,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袍,头发散乱,一张俏脸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里满是恐惧。 她环顾四周,甲板上血迹斑斑,当她的视线落在魏兴身上时,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了。 “大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魏玉兰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头扎进魏兴的怀里,放声大哭。 “没事了,玉兰,没事了。” 魏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 他问得有些艰难。 魏玉兰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方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噩梦。 那个水匪将她拖进房间,撕扯她的衣服。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种绝望,是她锦衣玉食十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绝境。 可就在她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另一个水匪走进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