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李政死?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他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是个未知数。 再者,即便到了分家的那一天,按照大夏律,嫡庶有别。 家产的大头,永远是留给嫡子的。 他这个庶子,能分到一些田产铺子,让他饿不死,便算是祖宗开恩了。 指望这条路,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怀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中思绪飞转,将一条条绝路与死路清出脑海。 似乎,所有常规的路,都被堵死了。 那么,非常规的呢? 假死脱身?这念头一闪而过。 可大夏户籍管理森严,一旦脱籍,他就是个没有身份的游魂,从此只能隐姓埋名,做个江湖草莽。 他要的是建功立业,名留青史,岂能做个躲躲藏藏的鼠辈?此路不通。 绕开官府,以平民之身去经商?更是妄想。 商贾在古代地位低下,没有官身作为保护伞,万贯家财也不过是引来豺狼的肥肉,顷刻间便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没有权力护航的财富,只是镜花水月。 将财产挂在别人的名下? 他在京城也无放心托付之人,登州府倒是有,可不知那人是否愿意上京…… 既然逃避和迂回都行不通,是否只剩最直接的办法? 李怀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手刃魏氏为原主报仇?这固然痛快。可然后呢? 何况,原主的遭遇,又岂是魏氏一人之过?那个凉薄的渣爹,那位默许一切的渣祖母,都脱不了干系。 魏氏背后是宫里的德妃,是手握京畿兵权的九门提督。 任何一丝破绽,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他能做到天衣无缝,除掉一个魏氏,李政随时能再娶张氏、王氏。 只要他庶子的身份不变,头上就永远有嫡母与宗法礼教两座大山压着。 这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某一个人,而在于“庶子”这个身份所处的整个系统。 庶子之困,非杀一人能解。治标不治本。 所有绕开规则、打破规则的暴力手段,都被他一一否决。 李怀生睁开眼,重新看向那本律例。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既然不能打破规则,那就只能……利用规则。 这由人写出来的东西,会没有半点破绽?只要是规则,就一定有绕过规则的方法。 他的指尖,在书页上缓缓移动,逐字逐句地扫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