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听话。”魏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戴上,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僵持片刻。 李怀生一把夺过帷帽,没好气地扣在了自己头上,又将垂下的青纱整理好。 “行了吧?” 魏兴这才满意,自己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旁,等着李怀生。 庆丰园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戏园子,门脸修得是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门口车水马龙,皆是衣着光鲜的富贵闲人。 魏兴领着李怀生,正要往里走。 迎面,一伙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簇拥着一个面色白净、神情倨傲的青年,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那人见了魏兴,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新晋的魏参将吗?” 魏兴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来人。 李怀生站在他身侧,透过帷帽的青纱,打量着对方。 为首那青年,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羊脂玉佩,手持一把洒金折扇,在这寒冬腊月里,还时不时地摇上两下,显得不伦不类。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 “周玉明,”魏兴说,“你挡道了。” 被称作周玉明的男子,正是当朝兵部侍郎周康的独子。 他像是没听出魏兴话里的警告,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道:“魏参将这话说的,这庆丰园又不是你家开的,路这么宽,怎么就挡着你了?” 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魏兴握在身侧的手,骨节捏得发白。 周玉明视线落在李怀生身上。 见李怀生戴着帷帽,身形高挑,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那通身的气派,却不似寻常人物。 周玉明的眼睛转了转,脸上的笑容越发下作。 “哎哟,魏参将这是带了哪家的美人儿出来?怎么还遮遮掩掩的,怕人瞧见?” 他说着,竟直接伸出手,就要去掀李怀生的帷幕。 “让本公子瞧瞧,是何等国色天香,能让你魏大参将这般金屋藏娇。” 他的手即将触到那层青纱—— 一只手从帷帽下探出,迅速扣住周玉明探过来的手腕,顺着他的手臂上滑,在他的手肘外侧一处筋骨连接的凹陷处,用拇指一按! 周玉明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从手肘处炸开,如同无数根钢针,刺入骨髓,又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 不过眨眼功夫,他的右臂便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李怀生顺势一推。 周玉明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捂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臂,脸色惨白,又惊又怒。 整个过程,快到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