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哪里知道,这门窗紧闭的屋子,烧这种黑炭,会生出无色无味的“毒气”。 半夜里,云舟先觉得头晕脑胀,想喊师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皮一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他们离死只差一步之遥时,道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清瘦的少年,裹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 是外出游历的李怀生。 他见观中亮着灯,却无人应门,又闻到那股子不对劲的味道,察觉不对,便破门而入。 李怀生先是飞快地打开所有门窗,让寒风灌入,冲散毒气。 将他们师徒二人拖到院中雪地上,解开他们的衣领,用雪反复擦拭他们的胸口和手心。 等他们悠悠转醒,李怀生又灌他们喝下几大碗浓糖水。 “道长,此物取暖,务必开窗通风。” “否则,它会悄无声息地夺走人的性命。” 从那以后,李怀生便与他们成了莫逆之交。 他教他们分辨草药,告诉他们许多闻所未闻的“格物之理”。 在清尘和云舟心里,这位俊美如天人的九爷,其学识之渊博,手段之神奇,早已与仙人无异。 “九爷的恩情,咱们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 云舟重重地点头。 “师父说的是。” 清尘看着徒儿那副手舞足蹈的模样,脸上的激动之色也渐渐敛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云舟,莫要高兴得太早。” 他指了指殿内那尊已经剥落了金身的道祖神像,声音沉稳,“你以为,我们今日所为,只是为了博一个虚名?” 云舟脸上的笑容一滞,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师父,难道不是吗?有了陛下亲赐的观名,咱们莲花观可就在京城里立住脚了!往后香火定然鼎盛!” “香火?”清尘摇了摇头,“我们师徒二人,无官无职,无亲无故,在这京城里就是两根无根的浮萍。” 见云舟似懂非懂,清尘叹了口气,继续点拨道:“九爷在信中曾反复叮嘱,他说,我们在京中无任何依靠,行事之前,必先为自己寻一顶牢不可破的保护伞。你可知为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三岁小儿抱着金子招摇过市,谁见了都想上来抢一把。” 云舟恍然大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