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炷香的时间还未燃尽。 一个接一个的黄字班监生,陆续起身。 他们排着队,将自己的卷子一一呈上。 堂上博士共同批阅。 一张张卷子,在几位老先生手中传阅。 随着阅卷进行,原本肃穆的大堂内响起了细碎的翻纸声与压低的惊诧声。博士们交换着眼神,神色愈发慎重。 “甲等。” “这一份,也是甲等。” “即便换了题,解法依然精准。”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 黄字班三十人。 甲等,十四人。 乙上,十一人。 其余五人,也皆在乙等。 无一人丙下。 徐衍将最后一份卷子放下,“钱秉。” “你说,李怀生还教了你们解题思路?” 钱秉立刻躬身应道:“是,祭酒大人。” “那好,我再考你,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他看向钱秉,“你,上来。将你的解法,当着众人的面,演算一遍。” “是!” 钱秉应声出列,对着堂上众人朗声道:“回祭酒大人,回诸位博士,学生算出来了!” “兔一十二只,鸡二十三只。” “兔十二,鸡二十三,共计三十五头。” “兔十二只,四足,得四十六足。鸡二十三只,双足,得四十六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沉凝的张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四十八加四十六,总计九十四足。与题干分毫不差!” 徐衍又出两题,亦是如此。 张正看着钱秉那几乎未作停顿的演算,原本紧绷的面色逐渐松动,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那是固有的认知被打破后的茫然,亦是对眼前事实不得不信的震动。 这个平日里连上课都打瞌睡的少年,竟真是顷刻间便解出了答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