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源的官袍内里,早已被冷汗浸透。 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手指在惊堂木上蜷缩又松开,他知道,这块木头一旦落下,一条人命,一个家庭,就此了结。 魏兴身后忽然探出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后颈。 在接触到那丝凉意的瞬间,魏兴坐直身子。 “这太草率了。” 段凛眯起眼睛,“魏参将,” “莫非你觉得,这案子还有什么可审的?” 魏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堂中瑟瑟发抖的胡安身上。 “本将不善言辞,让我这幕僚,替我说几句。” 幕僚? 只见魏兴身后,一直垂手侍立的年轻人,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李怀生。 走到堂前,对着刘源作揖。 “国子监监生李怀生,见过刘大人。” 段凛冷哼一声,“一个监生,也敢在公堂之上妄议国法?” 李怀生恍若未闻,他直起身,目光清澈,望向刘源。 “大人,学生想先讲一个故事,不知可否?” 刘源还没答话,段凛已经笑出声来。 “故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公堂之上,庄严肃穆,是审案的地方,不是给你听说书的戏台!” “魏兴,这就是你找来的幕僚?只会讲故事的黄口小儿?” 魏兴却坚持道:“让他说。” 刘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看看段凛,又看看魏兴,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怀生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上。 不知为何,那双眼睛让他混乱的心绪,有了一丝镇定。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