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然,这份“关心”有多纯粹,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郑广彻底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每次见到李怀生,都有些手足无措,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倒是周云飞,他比郑广要放得开些。 仗着自己家学渊源,时常拿些策论文章来与李怀生探讨。 起初,他还存着几分考校的心思。 可几番交谈下来,他发现李怀生对时政的见解,往往一针见血,许多观点都让他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这下,他是彻底服了。 从最初的不信邪,到如今的心悦诚服,周云飞的态度转变,比谁都快。 卫平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李怀生与人交谈。 仿佛只要能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便已是满足。 那方被他用五百两银子买来的旧帕子,依旧被他贴身收藏着,再未拿出来过。 他怕被郑广和周云飞抢去。 *** 国子监杂役们的临时“交易所”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我出五十文!” 立刻有人嗤笑。 “五十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百文!” “一百五十文!”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二百文的大关。 出价的,大多是替“上头主子”办事的杂役。 他们很清楚,只要能拿到这份李怀生的情报,“主子们”的赏钱,绝对十倍于此。 就在价格胶着在三百文时,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出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铜钱。 这个价格,让所有杂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两!” “三两!” “四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