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动作,让国子监这边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别理他!” “那是北境来的段小王爷,出了名的不讲理!咱们惹不起!” “对,怀生,咱们走!犯不着跟这种疯狗一般见识!” 他们都看得出来,对方就是冲着李怀生来的。 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凛冽如刀。 李怀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段凛片刻。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段凛脸上的挑衅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惊慌失措,可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调转了马头。 李怀生一抖缰绳,驱使着身下的白马,朝着演武场的出口去了。 其余的监生们面面相觑,也纷纷调转马头,默默地跟在了李怀生身后。 一场骑射课,就这么草草收场。 墙头上,段凛的同伴见他们就这么走了,有些意犹未尽。 “这就走了?我还没看够呢!” “小王爷,要不要再给他们来一箭?” “小王爷,您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小白脸书生,吓跑了不正好吗?” 段凛没有作声,缓缓放下手中的弓,看着李怀生远去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自那日之后,每逢黄字班的骑射课,高墙之上总会准时出现那道玄色身影。 段凛闲散地坐在那里,等着李怀生入场。 羽箭破空之声总在最恰当的时机响起,或擦着马蹄钉入草地,或掠过李怀生射向远处的箭靶。 那力道与准头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只为惊扰,不为伤人。 李怀生心里明镜似的,这无休止的骚扰,根源定然是那日公堂上的对峙。 这位段小王爷,心胸竟是如此狭隘,为了一点颜面,竟用这般孩童似的手段来寻衅。 当真是个小气幼稚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