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啊!我不行了!” 周德第一个破功,四仰八叉地瘫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根本就不属于自己了,里面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辣椒水,火烧火燎,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 陈少游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怀生……这……这玩意当真能练脚力?”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我怎么感觉……练完就直接残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停下,鞠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哀嚎。 个个脸色发白,汗如雨下,躺在草地上。 只有李怀生,依旧面色如常,呼吸平稳。 他做完了所有的训练项目,甚至还多加了一倍的量,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走到众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这就撑不住了?” “怀生,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 李怀生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掏出几个小瓷瓶,扔了过去。 “每人一粒,用水化开,涂抹在酸痛的肌肉上。休沐后再继续。” 说完,他便捡起外衫,转身离去。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不是说怀生没踢过蹴鞠吗? 王弘之看着那木桩阵,脑海中浮现出李怀生穿梭其中的身影。 在不断变化的狭小空间内,对身体重心的极致掌控。 桩距时宽时窄,逼迫着穿行者必须时刻调整步伐的频率与幅度,同时还要保证脚下的皮鞠如影随形。 这练的,不只是脚下的功夫,更是身体的协调与应变。 还有那绕场跑的二十圈,看似最是笨拙,却是最基础的耐力。 国子监的监生们,缺的就是这个。 往年比赛,上半场尚能勉力支撑,下半场便体力不济,任人宰割。 至于蛙跳……王弘之捏了捏自己酸胀的大腿。 他想起了蹴鞠时,奋力跃起争顶的瞬间,这蛙跳,练的正是这股爆发的根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