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张妈妈也跟着抹泪,好声安慰道:“太太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为那么个起子的小蹄子,气坏了自个儿,不值当。” 魏氏捶着床榻,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原是想着,把她弄去静心苑,给那小畜生没脸,叫他日日对着那么个货色,看他怎么舒坦!谁曾想……谁曾想竟便宜了老爷!” 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简直是在她心口上捅刀子。 张妈妈劝道:“太太息怒。那彩云不过是个丫鬟出身,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比起先前的柳姨娘,她差得远了。等您身子大安了,有的是法子拿捏她。” 魏氏喘着粗气,心里痛苦万分。 李政因为她的病,已经许久不曾踏入她的房门。 如今得了彩云这个新鲜水灵的人儿,怕是更不会想起她这个年老色衰的嫡妻了。 彩云虽然容貌不及柳姨娘,但她年轻,身子骨又好,最要紧的是,她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 这些天,她日日变着花样地伺候李政,将他哄得是眉开眼笑,夜夜笙歌。 李政很吃她这一套,不过几日,便赏了她不少好东西,俨然是新得了宠。 魏氏躺在病床上,听着下人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心里的火就跟浇了油似的,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府的风波,吹不进高高的宫墙。 宫殿里,新晋的丽美人柳烟烟,正懒洋洋地斜倚在贵妃榻上。 她身上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衣料是上好的云锦。 榻边的小几上,摆着精致的瓜果点心。 宫女从描金漆盘里拈起一枚果子,剥了皮,送入她口中。 甜腻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惬意地眯起了眼。 这时,一内侍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进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奴才给丽美人请安了。” 来人正是那日去李府向魏氏“借”钱的内侍来喜。 柳烟烟瞥了他一眼,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赏他。 来喜连忙躬身接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 “谢娘娘赏赐!”他将玉镯揣进怀里,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柳烟烟,也就是如今的丽美人,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