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奴婢去世的祖母说的,她还根据奴婢的小日子规律给奴婢推算了每个月的日子,让奴婢记下来。” 云舒还是低着头说,声音很弱很弱地说, “奴婢实在是看夫人因世子爷的子嗣问题焦虑的寝食难安,才斗胆说了出来的。 奴婢也是羞耻的很,因为这事传出去,奴婢都没法做人了。” “你放心,这事绝对没人乱往外传的。”穆氏立刻说道,还扫了红菱一眼。 红菱本被夫人一看,瞬间一凛,赶紧低下头,可心里更恨了。 是云舒做事不讲究,一上来就截她的胡,就别怪她也心狠手辣。 “世子,你怎么说?”穆氏立刻看向陆瑾言, “云舒这丫鬟素来稳重,最守规矩,一心为主子分忧,我看她说这话也不是为了争宠,就是想怀上子嗣。 事急从权,你那些规矩,是不是也要变通一下?” “这易受孕期,闻所未闻,儿子回头问问太医。” 陆瑾言冷淡地扫了一眼云舒,开口说道。 这就是不信她了。 “不用问太医,云舒的祖母可是教坊出身的,最懂女子之事,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穆氏开口道。 云舒在心里连连点头,心想还是夫人会找补。 她的祖母可不是一般奴婢,教坊出身,又在宫廷待过,以后这种床事和孕事之类的都可以说是祖母教的。 反正祖母已经去世了,也无法查证,简直是完美背锅侠。 回头她多给祖母烧点纸钱,点炷香拜拜,谢谢她老人家死后还得忙活地保佑她。 “一些规矩若是因某个人开了先例,就会生出祸端。” 陆瑾言依旧不松口,清冷地说道, “我定下这个规矩,就是为了杜绝后宅争斗,家宅不宁。”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成婚三年还没子嗣,你不急,娘都要急死了!”穆氏生气地说。 云舒也在心里吐槽遇见这种讲规矩的一根筋领导也真是要人命。 给他要点特权难死了。 “既然每个月都有易受孕的日子,便下个月再开始改规矩。”陆瑾言做出了退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