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国公爷不喜府里这样弄的草木皆兵的,就让大理寺的人回去了。 秋菊之事,就如府医一样,再次不了了之。 不过,陆瑾言这边并没有放弃调查。 秋菊不是家生子,就查她的家人,可调查需要时间。 云舒这几天过的挺清净的,除了每天兼职伺候一下世子爷的起居,也没上过一次正班(和世子爷睡觉)。 她家世子爷对男女之事,是真的一点不热衷啊! 她都有点好奇了,等她爆出来怀孕,世子爷没了子嗣压力后,他是不是就不想睡女人了啊。 不过,少奶奶那边应该不会,毕竟还得生出嫡子呢。 实在是清闲,这夜睡觉之前,给世子爷铺好床铺,云舒见世子爷不看书了,便试探着开口要书房的权限。 “世子爷,奴婢白日里也无事可做,能去您的书房找本书看吗?书房那边,需要奴婢打理一下吗?” “你以前都看过什么书?字跟谁学的?” 陆瑾言听她这么说,倒是也生出了一些兴趣。 她的那封求职信,写的很老道。 因为接连出事,陆瑾言也就压着没问,听她说起看书一事,便想深入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书看过不少,但四书五经类的,也没深入研读过。 奴婢的字是跟大哥学的,大哥是跟我爹学的,我爹是跟我祖母学的。” 云舒说完后,见世子爷瞪她的样子,自己噗嗤一声乐了,笑着解释道, “世子爷,奴婢的祖母以前也是官家女,从小饱读诗书的。 也因此,就读书和练字一事上,祖母对我们要求很严苛,奴婢一开始想偷懒,被祖母用柳条抽过好多次。” 如果他们不是奴籍,就祖母鸡娃的样子,高低他们家得出个秀才啊,举人之类的。 而且,不管是她爹还是她大哥,其实都是读书的好苗子,祖母不只一次为此伤感,甚至到死不能闭眼。 可即便现在除掉奴籍,她爹和大哥也别想科举入仕。 古代对这一块十分严苛,除非皇上特许,否则除掉奴籍后,还要等过三代子孙,都不再为奴,才有可能通过科举翻身。 要不说一旦为奴,世代为奴呢,在古代想跨越阶级太难了。 “那又是何人教你书写文书?你写的求职信也算是工整。”陆瑾言又问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