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顿了顿,用了更通俗的词:“这叫……个体经营。现在国家政策是允许的。” 周晓梅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好像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改衣服……收钱?这念头让她既陌生又有点莫名的激动。“这……能行吗?真会有人愿意出钱让我改?” “不试,咋知道行不行?”沈知微笑了,给她画了个具体又简单的第一步,“这样,妈明天去厂里问问,看有没有便宜的布头,再找老师傅借个旧缝纫机头用用,家里只有手针。咱们先不给人做,就先给自己做件新围裙,练练手,咋样?” 没有空泛的鼓励,没有沉重的期望,就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小目标。 周晓梅看着母亲眼里那种平静又坚定的光,心里那簇被现实压得快熄灭的小火苗,好像被轻轻吹了一下,微微地、试探性地,亮了一点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泡在热水里、有些粗糙的手指,很小声地,但清晰地说: “……嗯。那我……试试。” 晓梅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梦里大概还在算成本。 沈知微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心里软,可那份关于系统的疑虑,却更深了。 它好像在主动优化“任务完成方式”?这背后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