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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绪宁也有些发困，顺从地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好。”

    卡利斯托低头时，眼底深处掠过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她的疼惜，又藏着不愿与人分享她的、隐秘的占有欲

    谁都不行，即使是我们的孩子也不行

    我们只要属于彼此就好

    ———

    夜色浓稠，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将相拥的身影拉得缱绻绵长

    姜绪宁被卡利斯托抱在怀中，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熟悉的体温，将她整个人裹住

    卡利斯托的手宽大温热，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轻哄着她

    “老公……你不喜欢孩子吗？” 迷迷糊糊的呢喃从姜绪宁唇边溢出

    就像卡利斯托了解她一样，她也很了解卡利斯托

    从他刚才在电影院的反应，以及一年多她都没有怀孕来看，如果他们都没有疾病一定是卡利斯托在背后做了什么

    卡利斯托的动作蓦地一顿，温热的掌心停在她的后腰

    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变得绵长，显然是困到了极致，却还执着地等着他的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心跳莫名加快，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答应过她，永远不会再骗她

    卡利斯托收紧手臂，将姜绪宁抱得更紧，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怀里溜走

    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艰涩：“嗯。”

    姜绪宁没有丝毫震惊，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也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

    只是用最后的清醒，微微抬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卡利斯托的唇

    随后重新埋进他温暖的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肌肤：“我爱你，老公。”

    话音落下，她的呼吸便平稳下来，均匀地喷洒在他的胸膛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神情安然又依赖，显然是睡了过去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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