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脸映红荷,两相羞。”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心湖里。 一时间,船上竟是静得出奇。 这句诗,不讲究什么格律对仗,却将一个少女怀春的心事,描摹得淋漓尽致。 是说人脸映着荷花,还是说荷花映着人脸?究竟是谁因谁而羞? 这其中的意趣,实在是妙不可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慕言。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那份欣赏与喜悦,几乎要满溢而出。 “好一个‘两相羞’!”他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简单七字,却道尽了风流,此句之妙,不输前人!” 陈言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啧啧称奇:“完了完了,我们苏大探花这是彻底栽了。一句‘两相羞’,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谢长风也是满脸笑意,看着自家堂姑姑,如果谢雨瑶和苏慕言真的成了,都是一桩美谈。 接下来的雅令,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陈言随口吟了一句“小荷才露尖尖角”,谢长风对了一句“映日荷花别样红”,便算是过了关。 画舫在荷塘里又绕了一圈,眼看着日头渐渐西斜,染红了半边天际。 “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谢长风开口道。 船夫应了一声,调转船头,缓缓向岸边划去。 画舫靠岸,众人依次下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