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灵珂闻言,立刻顺着他的话头,蹙起两道远山般的黛眉,故作苦恼地蹙着眉尖:“夫君说的是,这可如何是好?我竟没虑到这一层……” 她这副娇憨模样,明摆着是把难题又轻巧巧地丢了回来。 谢怀瑾如何看不穿她的小把戏,却不点破,只停下笔,抬眼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如浸了蜜的春水。 “无妨,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为夫。” 他温声说道,“明日我让福管家多拨些人手过去,再从工部调两个擅长营造的匠人,保管在宴会之前,给你修出一条别致的流觞渠来。” “夫君真好!” 沈灵珂的目的一达成,立刻毫不吝啬地送上甜甜的夸赞,还在他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软玉温香,触之即离。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让谢怀瑾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笔的手都险些一颤,墨点便晕染开一个小小的梅花。 他轻咳一声,掩饰着眼底愈发浓厚的笑意,故意板着脸道:“好好说话,莫要动手动脚,扰我写字。” 话虽如此,他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如春桃绽蕊,藏不住的欢喜。 沈灵珂偷笑一声,也不再闹他,敛了神色,继续细细口述后续的安排。 从宴席上的精致菜单——要配着时令的鲜蔬,酿的新酒,甜糯的点心;到助兴的乐曲——得是丝竹雅乐,不可过于喧闹;再到给姑娘们准备的投壶、射覆等游戏,连输了的彩头、赢了的赏赐,她都想得周全妥帖。 谢怀瑾则耐心地逐一记下,偶尔还会提出一两点补充,譬如投壶的箭杆要选轻些的,免得姑娘们失手伤了自己;射覆的物件要寻常些,莫要刁钻得让人失了兴致。 夫妻二人,一个说得眉飞色舞,一个写得从容不迫,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无比默契,竟连窗外的日影西斜,都未曾察觉。 不知不觉间,案头的一炷驱蚊艾香,已燃得只剩一截残灰。 待沈灵珂说完最后一个字,谢怀瑾也刚好落下最后一笔,笔锋一顿,墨韵天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