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喻崇光一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捋着颔下长须,不由得笑出声来。 谢文博是从五品鸿胪寺少卿,镇南王府又镇守国门,若是这两家能结为秦晋之好,于公于私,皆是天大的美事。 正思忖间,太监总管捧着一封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匆匆进来。 喻崇光展开一看,却是镇南王贺弈的亲笔信。 信中言道,已奉旨处置了军中与安远侯牵连的几名将领,南境军心已然安定。 “好!贺爱卿办事,朕一向是放心的!”喻崇光心情愈发畅快,前几日积攒的烦忧仿佛一扫而空。 他将信纸往桌上一拍,朗声笑道:“当真是好事成双!既然这两个孩子有这般缘分,朕,便来当这个月老!” “传朕旨意!” “镇南王世子贺云策,英武果敢,有功于社稷;谢家二房嫡女谢雨瑶,温婉贤淑,秀外慧中。二人天作之合,堪称璧人。特此赐婚,择吉日完婚!钦此!” 一道赐婚的圣旨,似长了翅膀一般,不消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满京城哗然。 茶楼酒馆,大街小巷,处处都在议论这件新鲜事。 “听说了吗?皇上给镇南王世子和谢家小姐赐婚了!” “哪个谢家小姐?莫不是那日在曲水流觞宴上,作咏玉诗的那位?”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竟就这般凑到一处了!” 消息传到苏府时,苏慕言正在书房里练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