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卖掉金丹,卖掉灵根,或许能凑个零头。他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一个废人,他只希望,能用自己这把老骨头,为女儿多扛一点,让她……不至于在冰冷的监牢里度过余生。 他颤抖着手,拿起通讯器,准备联系那些游走在黑市里的秃鹫。 而在另一个房间,柳依依的动作则要干脆利落得多。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 这位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比谁都清楚什么是“树倒猢狲散”。她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行李,将所有值钱的首饰、法袍、灵石……一股脑地塞进储物袋。 跑路。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墨家这艘船,已经不是漏水了,是直接断成了两截。再不跑,等着一起沉没吗? 她对墨宏达没有多少留恋,对那个自作聪明的女儿更是只剩下厌烦。她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回来趟这趟浑水,为什么会天真地以为能从柳如云那个“同行”手里抢回什么。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崩溃的女儿,准备自我牺牲的父亲,和准备跑路的前妻。 末日的氛围,笼罩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 二十四小时的最后期限,到了。 地点还是那间病房。墨宏达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面色平静得可怕。墨清璇双眼红肿,被柳依依强行从房间里拖了出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王建业的律师团队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将那份股权转让书,再次推到了墨宏达面前。 “墨总,请吧。”为首的律师淡淡地说道。 墨宏达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知道,签下这个字,他将一无所有,背负上永世无法还清的债务。但他必须签,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担当。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符文笔。 柳依依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墨清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笔尖,即将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嗡——” 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响起。 是墨清璇手腕上的通讯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