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实不用陈建军去说,张吉惟那边也没脸再待在隔壁了。 没过十分钟,就听见隔壁病房传来搬东西的动静。 几个护士黑着脸,帮着张吉惟把冯金梅的病床推了出来。冯金梅低着头,跟在张吉惟身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过陈家病房门口的时候,张吉惟又停下脚步,隔着门板喊了一声:“陈副团长,我们搬到楼下去了。这次真的对不住。” 屋里没人应声。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保洁阿姨拿着拖把和消毒水,把走廊来来回回拖了三遍,那股难闻的味道才散去。 陈桂兰把门窗都关紧了,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插销。 “行了,这回算是清净了。”陈桂兰坐在床边,看着孙子安平那恬静的睡颜,长舒了一口气。 林秀莲刚才一直没敢出声,这会儿才心有余悸地开口:“妈,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马大脚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她那不是糊涂,是心坏。”陈桂兰冷哼一声,“为了要个孙子,啥缺德事都敢干。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她给林秀莲掖了掖被角:“你也别多想,有妈在,谁也别想动我孙子孙女一根汗毛。快睡吧,还得攒足精神喂奶呢。” 陈建军也没再睡折叠床,而是搬了把椅子堵在门口,抱着膀子坐那儿。 “妈,您去床上眯会儿,后半夜我守着。今晚谁也别想进来。” 看着儿子那宽厚的背影,像座山一样守在门口,陈桂兰和林秀莲的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虽然经历了一场风波,但这屋里的温情却比之前更浓了。 第二天一早,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马大脚这下算是彻底出了名。 家属院的人还没见过她,就听说了她“偷尿贼”、“老迷信”的外号。 连带着张吉惟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听说马大脚被关在家里写检讨,一边哭一边还得让儿子念一个字她写一个字。 那冯金梅也是个受气包,刚做完手术就回家了,对刚出生的小女儿也没多照顾。 两三天后,就听说那女娃半夜生病,没救活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