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个小家伙被裹上一试,瞬间变成了两个红彤彤的大福娃,胳膊腿儿都支棱着,动都动不了。 “哎哟,笑死我了。” 程海珠看着两个小侄子侄女那笨拙样,乐得直不起腰。 就在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吆喝。 “桂兰姐!你这是真要走啊?” 李春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眼圈红红的。 “春花来了?” 陈桂兰放下手里的绳子,笑着迎上去,“咋了这是?我就回个老家,又不是不回来了,哭啥?” 李春花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拉着陈桂兰的手就不撒开。 “我这不是舍不得嘛!你这一走就是两个月,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咱那海鸭还没卖完呢,那些鸭子要是想你了不下蛋咋整?” 陈桂兰噗嗤一声笑了。 “我看不是海鸭舍不得我,是你舍不得我。” 陈桂兰拿出手帕,往李春花手里一塞。 “快擦擦,我这就是回趟老家,也就是两个月的事儿,咋让你这一哭,整得跟我还要去过那什么雪山草地似的。” 李春花擤了一把鼻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是不知道,我这心里没底。以前陈大姐没来,我也就那么过了。可自从跟你合伙养了鸭子,我也算是那什么……事业女性了。现在你这一走,我就觉得自己个儿像是那没头的苍蝇,嗡嗡乱撞,找不着北。” 她这比喻虽然粗糙,但话里的那份依赖却是实打实的。 李春花这半辈子过得顺遂,朋友也有,人到中年,就好像快入土的感觉,一辈子看到头了。 但认识桂兰姐后不一样了。 她也说不出什么不同,就是觉得跟着桂兰姐,不管做什么都贼有劲儿,不仅养了海鸭,还学会了腌咸蛋,这日子过得那是风生水起。 平淡的生活好像也有了盼头和滋味。 突然一下子主心骨要走了,哪怕是暂时的,她这心里也发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