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给孩子的。”赵老根声音沙哑,简短得不行。 陈桂兰也没客气,让建军把鸡捡起来。 “老根大哥,你这腿脚还利索?” 赵老根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大黄牙:“还行。听说你回来了,今年冬猎,去不去?” 周围人一听“冬猎”,眼睛都亮了。 咱们这边的习俗,年前大雪封山的时候,村里都要组织青壮年进山搞一次大的。 一来是打点野猪狍子分分肉好过年,二来也是清理一下猛兽,省得开春下山祸害庄稼。 往年这事儿都是大队长组织,但陈桂兰作为民兵连的老人,枪法好,那是必须要请去坐镇的。 “去!咋不去?”陈桂兰答应得爽快,“我在海岛天天看海,早就想念咱们这的大山了。” “那感情好!” 王守春一拍大腿,“有桂兰嫂子在,今年咱们又是过个丰收年了!” 又是一阵寒暄,有人忍不住问:“嫂子,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陈桂兰摇摇头:“哪能不走啊,建军那是部队,离不开人。我们也要过去。” 众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陈桂兰接着说:“不过这次能住上个把月,过了正月再走。” “那也行!那也行!这一月够咱们好好聚聚了!” 大家伙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好不容易回到了老宅门口。 看着那熟悉的大铁门,还有门框上贴着的褪了色的春联,陈桂兰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这就是根啊。 不管走多远,这几间土坯房,始终是她心底的一份牵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