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建军。”她喊了一声。 陈建军正躺在炕梢,双手枕在脑后,听见母亲叫他,立马翻身坐起。 “妈,咋了?” 陈桂兰把剪刀放下,压低了声音:“今晚警醒着点,别睡太死。” 陈建军神色一凛,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瞬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您是觉得有人要来?” “嗯。” 陈桂兰盘着腿,眼神幽深:“今天在大队部分肉的时候,我看见刘大炮仗了。那老小子躲在人堆后面,眼神不对劲。不是那种看热闹的眼神,透着股子狠劲儿,还老往咱们家这边瞟。” 她顿了顿,接着说:“陈金花进去了,家里现在肯定不好过。咱们家这次回来,又是开车又是吃肉,还卖了紫貂皮,这么大动静,瞒不住有心人。刘大炮仗那种无赖,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建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睡,我今晚守着。”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握在手里掂了掂。枪在家里开火动静太大,容易吓着孩子和老人,对付几个毛贼,这玩意儿顺手。 “也别太紧张。”陈桂兰吹熄了灯,“该睡睡,留只耳朵就行。咱们家这墙高,大门我也顶死了,他们想进来没那么容易。” 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外面的风声,依旧肆虐。 后半夜,大概两三点钟的光景。 整个小王庄都陷入了沉睡,连村里的狗都被冻得不愿意叫唤。 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老陈家的后院墙根底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