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来鬼子走了,她回去找,孩子已经不见了。 那孩子的耳朵,就是被冻掉了一块肉。 “你是……当初那个在那草垛子里的黑娃?” 陈桂兰试探着问了一句。 黑皮一听这声“黑娃”,大老爷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在地上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震得地上的雪都颤了颤。 “恩人啊!就是我!那时候大家都叫我煤球,后来我也没个正经名字,大家都喊我黑皮。” “当年要不是您,我早就死在鬼子的刺刀下了,哪还能活到今天!” 黑皮抬起头,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却满脸的赤诚。 “我就记得您的声音,还有您这双眼睛,这辈子都不敢忘!刚才看见那压缸石的手法,我就寻思这世上只有恩人会这么摆弄,没想到真是您!” 站在旁边的刘大炮仗彻底傻眼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腮帮子还肿着,话都说不利索。 “黑……黑皮兄弟,你这是咋整的?啥恩人啊?这就是个乡下老太太……” 话音未落,黑皮猛地转过头。 刚才对着陈桂兰还是满脸感激涕零,这会儿看着刘大炮仗,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了刘大炮仗另一边脸上。 “我整你大爷!这是我祖宗,救命恩人。” 黑皮站起身,一脚踹在刘大炮仗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翻在雪地里。 “你个王八犊子!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差点让老子动了恩人!你这是想让老子遭天打雷劈啊!” 黑皮越说越气,上去又是咣咣几脚,踹得刘大炮仗抱着头在雪地里杀猪一样嚎叫。 “别打了!黑皮兄弟……黑皮大爷!我真不知道啊!啊——别打脸!” 跟黑皮一起来的那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了。 既然老大都跪了,那这老太太就是老大的祖宗。 动老大的祖宗,那就是找死。 几个小弟甚至都不用黑皮吩咐,一拥而上,对着刘大炮仗就是一顿圈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