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建军虽然还困得直打哈欠,但也立刻翻身起来,简单洗漱后,母子俩直奔火车站附近的防空洞。 那里原本是个人防工程,改革开放后,有些胆子大的就悄悄用来当临时仓库。 地方隐蔽,阴凉干燥,最适合存放山货。 还没走到跟前,就看见一个穿着旧军绿外套的小伙子正蹲在洞口啃冷馒头。 黑皮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十几麻袋的一级山货,那是几千块钱的本钱。 他带着几个兄弟轮班倒,连眼皮子都不敢合太久,生怕哪个不长眼的顺走一袋。 “黑皮!” 听到这声熟悉的吆喝,黑皮猛地抬头。看见陈桂兰的那一刻,这个在东北雪地里跟人动刀子都不眨眼的汉子,差点哭出来。 “婶子!您可算来了!” 黑皮扔下馒头,三两步冲过来,胡子拉碴的脸上满是激动:“货都在里头,一斤没少!兄弟们轮流看着,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 陈桂兰走过去,拍了拍黑皮的肩膀。这小伙子看着比在村里时黑了点,瘦了点,但那股子精气神不一样了。以前那是混日子的凶狠,现在那是做事的沉稳。 “辛苦了。没遇上什么麻烦吧?”陈桂兰问。 “有几波打听道儿的,都被我挡回去了。”黑皮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咱虽然是外地来的,但这身板摆在这儿,也没人敢硬来。就是这南方的蚊子太毒,咬一口是个大包。” 陈建军在一旁扔过去一瓶清凉油:“拿着,这边的特产,专治蚊子包。” 进了防空洞,陈桂兰逐一检查了麻袋。因为保存得当,榛子和松子都干燥清爽,没有任何受潮的迹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