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是不是傻?”铁牛用树枝敲了敲愣子的鞋面,“那是的确良的,死沉死沉。咱这次回去是坐火车,又没车皮,那么多衣服你背得动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黑皮拍了板。 “都听我的!咱这次就专攻两样东西:电子表。” 黑皮在地上画了两个圈。 “这东西个头小,值钱,好藏。咱把那一千块钱,留出两百做路费和应急,剩下八百,全换成货。” “八百?!”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六块五进价算,这得买一百多块表啊! “怕啥?富贵险中求!”黑皮眼里闪着凶光,“但这货不能这么拿回去。要是这么拎着大包小包上火车,那就是给贼送菜。” “那咋办?” 黑皮想了想,忽然把身上的旧军装外套脱了下来,翻过来看了看里衬。 “缝!” “啥?” “把表缝在衣服里头!”黑皮指着衣服下摆和内侧的口袋,“咱们去买针线,把表一个个缝在衣服夹层里,贴身穿着。除非把咱皮扒了,否则谁也别想拿走。” 这招够损,也够绝。 于是,羊城街头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几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绣花针,笨手笨脚地在衣服上穿针引线。 那手指头比针还粗,捏着那细细的针眼,急得一个个满头大汗,龇牙咧嘴。 “哎哟!扎手了!”愣子一声惨叫,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吸吮。 “叫唤啥!像个娘们似的。”黑皮骂了一句,自己也悄悄把被扎出血珠的手指头往裤腿上蹭了蹭。 虽然动作笨拙,但这帮人的针脚却是密密实实,生怕宝贝掉出来。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几个人重新穿上了外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