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桂兰姐,你说那药酒真的有用吗?”李春花心里担忧。 陈桂兰心里也没有绝对把握:“应该有吧。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也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 上辈子她在农村见过有人用这法子,救活了一半。 但现在这些海鸭,体质跟陆地上的鸭子不一样,能不能扛过去,全看造化。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是最难熬的。 露水重,打湿了头发和眉毛。 突然,鸭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嘎!嘎嘎!” 声音虽然嘶哑,但听着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李春花猛地弹起来,差点栽进火堆里。 “咋了?咋了?是不是诈尸了?” 陈桂兰一把按住她,拿着手电筒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照过去。 只见一只绿头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像是喝醉了酒的大汉,脚下拌蒜,走了两步就摔个狗吃屎,然后扑腾着翅膀又努力站起来。 它甩了甩脑袋,把嘴边的粘液甩掉,然后张嘴叫了一声。 虽然叫声还是有点像是破风箱,但那是活物的动静! 紧接着,旁边又有两只鸭子动了。 它们伸长脖子,开始梳理自己乱糟糟的羽毛。 “活了!大姐!动了!它们动了!” 李春花激动得嗓子都崩了,抓着陈桂兰的胳膊使劲摇晃。 陈桂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我就说它们命硬吧。” 高凤和孙芳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妈,咋了?着火了?” “傻孩子,鸭子醒了!快看!”李春花又哭又笑,指着那几只站起来的鸭子。 孙芳看到鸭子醒过来,松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鸭子从昏迷中醒过来。 虽然大部分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甚至有的还在拉稀,但只要能站起来,能梳理羽毛,这就说明命保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