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离婚的念头,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扎根,蔓延,日益清晰。 而且,他不仅要离,还要让她净身出户。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他几乎没有感到丝毫愧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莎是很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赵文成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钻营和冒险。 陈莎只是守好了后方,那是她作为妻子应尽的本分,不是吗? 现在,父母已故,家里就他们两个。她作为“家庭主妇”的价值,已经急剧贬值。 他甚至开始嫌弃她偶尔流露出的、想要个孩子的期盼。 最近这段时间,她提得更频繁了。 总是用那种带着憧憬和小心翼翼的语气试探:“文成,咱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宝宝了?爸妈虽然不在了,但家里有个孩子,也热闹些……” 他总是用工作忙、压力大、再等等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要孩子?开什么玩笑!一个孩子只会是更大的拖累,彻底绑死他,让他离婚变得更复杂,成本更高。 他需要的是轻装上阵,是寻找一个能在事业上给他助力的新伴侣。 一个像白晓婷、柴琴海那样(哪怕只有其十分之一能量)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围着灶台和孩子转的传统主妇。 陈莎对此浑然不觉。 她依旧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打扫得一尘不染,关心他的起居。 以为他们的婚姻只是暂时被他的事业期所“忙碌”,过了这段就会回到正轨,迎来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还在规划着有孩子后的生活,甚至偷偷在看一些育儿书籍。 “今天工作顺利吗?累不累?”陈莎给他盛好饭,柔声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