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跟小孩子讨糖吃似的。 “那我们说定了。” 靳长屿一秒收起赖皮,站得笔直地对她说,“年初八早上,民政局一开门,我们就去把证领回来。” 他认认真真地复述时间、地点、事件。 表情庄重,就好像是在对待一件重大的事情。 桑浅莫名就被他这份态度感染,重重点头,“好。” 说完又感觉两个人有点傻气,就噗哧一声笑出来。 靳长屿看见她笑,也跟着笑。 “但我有言在先。” 桑浅正了正脸色,对他说:“即便我们复婚了,我也还是我,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只待在家里当一个循规蹈矩的靳家少夫人,我有自己的追求,会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接受这点,那我们就不……” “能接受,我当然能接受。” 靳长屿忙不迭打断她想说的话,深深看着她,“你本来就是自由的,我从未想过要阻挠你追逐梦想,相反,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所以,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看着桑浅眼眶泛红,他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浅浅,我以后一定会做个好丈夫,好好爱你,爱护我们的家,不会再让你委屈和失望。” 桑浅心口滚烫,眼睛热意越发浓,“靳长屿,其实你一直都很好,也并未让我失望。” 靳长屿心脏一震,听见她又说: “既然重新在一起,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去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和小家吧。” 婚姻和家庭的长久和幸福,从来都不是单靠一个人的全然付出去维持的,而应该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相互扶持,携手共进。 这次,她是奔着和靳长屿携手到老去。 天上的烟花还在一簌簌地绽放,靳长屿看着她,视线逐渐模糊,良久,他在声声的烟花声中,沉定地哑声应道, “好。” 有温热的东西流过脸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拭去,掩饰般扭头看向天空。 “怎么烟花放这么久?” 桑浅第一次看到靳长屿落泪的样子。 在一个烟花盛宴里,他的眼泪被火花映照得无所遁形。 但他在故意转移话题。 男人么,不想被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哭的脆弱样子,正常。 桑浅顾全他的面子,权当没看见,顺着他的话去说,“村里去祭拜太公墓的人都平安回来,是大喜事,所以今年祠堂的烟花会放双倍,感谢太公保佑。” 桑浅话落,那边的烟花终于停了。 想起什么,靳长屿忽然回头问她,“我们明早是不是要去自家的小祠堂祭祖?” “对啊。” 桑浅看了眼祠堂的方向,见烟花没再放,就回头对他说,“烟花看完了,我们下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祭祖呢。” 靳长屿,“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