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钟青叶心微皱,拂到身体的热量清晰传入神经细胞,不用侧头她也能知道,此刻的承先宫已经被烈火团团包围,就凭这古代落后垃圾的消防,如果耶律邪没有一早被救出来,现在一定说什么都晚了。 但是这样的话,对着一个十五岁小丫头,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早在刚刚听闻耶律邪出事,耶律玫雪的反应钟青叶就明白,其实这丫头,是喜欢她叔叔的,大概也是这样,她才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耶律邪。 虽然不论这侄女爱上叔叔符合不符合伦理道德,单从表面来,耶律邪最多大不过耶律玫雪五六岁,两人相貌相似,眉宇间的精致简直如出一撤,站一起岂是一个养眼可以叙述的? 之前钟青叶想不明白,耶律玫雪这丫头脾气这般不似普通女子,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跑到北齐当什么和亲公主?她不相信这丫头不明白,去了北齐,说好听点是为了两国的交好,说难听点就是一个政治的棋子,况且齐穆那种人,想毁约的话又岂会是一个和亲公主可以阻拦的? 现在联合起来想想,钟青叶似乎有些明白了。 侄女爱上自己的亲叔叔,别说这是封建古板的古代,就是现代人都难以接受。这丫头想必心里也很清楚她和耶律邪不会有结果,不想害了自己又害别人,所以才会心灰意冷答应嫁去北齐。 钟青叶着耶律玫雪精致的眉目,那眉眼里深锁着的哀思此刻上去鲜明比,钟青叶有些懊恼,一路上来,耶律玫雪对于耶律邪表现的那般明显,她为什么偏偏只当做是小丫头对亲人的依赖而没有深思呢? 这丫头表面上毛毛躁躁,脾气也很不讨人喜欢,但想必心底,也是很痛苦的。 唉…… 钟青叶叹了口气,端端又想起了自己和齐墨,心情突然一下子轻松起来。 不管她心到底有多少不安和牵挂,至少齐墨就在她身后,只要她愿意回头,立刻就能拥有一段让人羡慕的情感,比起耶律玫雪和耶律邪,她早已经不知幸运多少了。 为什么,还学不会珍惜呢? “行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突如其来的一声严厉呵斥,打断了钟青叶的思绪,将她硬生生拉回了现实,钟青叶急忙将这些情绪全部抛出脑外,现在情况不明,不是有空想这些的时候。 发出呵斥的是耶律邪的舅舅,也就是平泽将军耶律平,只见此刻他横眉竖眼,一张脸上菱角分明,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气势,仗着身高的优势傲气的着行、风二人,表情绝对不是喜悦的模样。 柳义似笑非笑的站在旁边,眉目狡黠的像只老狐狸,好整以暇的负着手,不动声色的着行、风两个人。 至于苏泽,从走进这里开始,他就一直是个笑眯眯的模样,两只眼睛弯曲犹如一条弧线,不到半点瞳孔,那副见牙不见眼的模样端端让钟青叶想起了一个词。 笑面虎。 “老夫你们两个人是带着皇上身边太久,借宠持骄了,居然连老夫的话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皇上生死未卜,老夫挂心皇上的安危,特地带人进宫救助,你们两个奴才好大的狗胆!居然胆敢阻拦老夫!” 耶律平怒目圆睁,一张面容黑里透红,上去好似气的不轻,指着行和风两个人劈头盖脸的大骂道:“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就连皇上见了老夫都要恭恭敬敬的叫声将军,狗奴才,滚一边去!” 说着竟似怒不可遏,伸腿就朝两人恶狠狠的踢来。 长腿挂风呜呜,一听就知道他绝对没有留情,钟青叶瞟了行和风两人一眼,两人居然不敢躲闪,好似准备硬生生挨上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可是不要,要是真踹上去,只有不断了腿也得受个内伤什么的。 钟青叶眉心一蹙,按在耶律玫雪肩膀的手飞快的探入自己的发鬓,摸出隐藏在发间的银针之一,快速抽手,弧度极小的一扬,又若其事的继续放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耶律平等人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钟青叶耍的小动作。 耶律平的腿眼就要踢上两人的胸口,突然…… “嘶”耶律老贼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疼的脸色扭曲,踢出去的腿立马卸了力道,在踢两人之前便软绵绵的掉了下来。 再耶律老贼,一张老脸顿时间煞白,左手紧紧的抱着右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原本准备倒霉一次的行和风顿时就愣了,定睛一,耶律平的右手居然在不受控制的发颤,随着他哆嗦的动作,几滴鲜血缓缓从衣袖里流淌而出。 他受伤了? 行和风齐齐愣住,他们两人都没有动手,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伤着老将军。 默想了一下,两人突然转头,目光齐齐向钟青叶,钟青叶面表情的着他们,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表情一动,又迅速还原。 行和风差点没嘴角抽搐起来,这女人也真大胆,这多人前也敢动手。 但是她站的那么远,怎么动的手?两人仔细盯着耶律平的手臂,却并没有发现半点外伤,脑子一动,便冒出个疑问来。 耶律平的突然受伤,显然吓了柳义和苏泽一跳,苏泽脸上长久不变的笑容终于有了破绽,蓦然一惊之下,目光利剑般扫过全场,吓得一群奴才胆寒比。 他的目光在钟青叶身上停留了一会,又转移了开去,这个由皇帝领回宫的小公子他是知道,所幸钟青叶这些天从未在外人面前表现过自己的身手,再加上她外表虚弱,在没有破绽的情况下,苏泽自然不会过多怀疑她。 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苏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和恼怒,一闪而逝,又露出那种害的笑容来,只是眼神时不时便扫过身后黑压压的士兵。 钟青叶对他的想法了若指掌,想必这笑面虎是在怀疑军隐藏了奸细,这也难怪,士兵群人员众多,鱼龙混杂,要隐藏什么人绝对不是什么难题,若换做钟青叶处在他的位置上,她也会这样考虑的。 苏泽忙着找疑犯,柳义却是急匆匆的跑过去,着耶律平惨白的脸色和顺着手臂下滑的血滴,脸色顿时就黑了,眼珠子一转,冲着行和风不分青红皂白的吼道。 “狗奴才,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谋害将军!反了你们!来人呐,给我把这两个以下犯下、意图不轨的狗奴才……” “你要把朕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怎么样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