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嗦什么呢?有这空还不如快点裁纱布,一段一段的,不要太长,尽量宽一点,你家主子这伤口好像很大。”钟青叶的动作如飞,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平静,半点没有风想象的不好意思。 风再次愣了一下,急忙按照她的话去做,偌大的宫殿内只能布料撕扯开来的嘶嘶声,原本伺候的宫女侍卫早已经被赶了出去,琼瑶殿内门紧闭,火红的长烛高燃,火光密密麻麻,将室内照的一片通明。 三下五除二,钟青叶将伤口旁边的衣料全部剔除,露出男子结实白皙的胸膛,消瘦却不虚弱,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精铁一般的肌肉紧贴而优美,充满了野豹一样的爆发力。 钟青叶微微一愣,随即又释然了。早就觉得眼前这家伙不单单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一身肌肉,不过是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而已。 直到把上身的衣料剔除了大半,钟青叶的眼睛蓦然圆睁,不可思议的着眼前精瘦的身子,脸上的诧异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她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到了耶律邪的半身裸。体才如此惊讶的,只是……这家伙! 耶律邪并不是那种很健壮的男子,身材纤细颀长,套上衣服甚至有些书生的虚弱之感,但是一旦拆开衣服,他的身材却绝对不像一个书生。 用钟青叶的专业角度过去,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完美的恰到好处,肌肉紧实而修长,极富爆发力,甚至和她、和齐墨有些类似,这怎么可能是一个贪图享乐、沉溺酒色之人可以拥有的身体? 耶律邪的肌肤很白,是象牙的颜色,在烛光下有着一圈圈的光晕,细腻美丽的简直如同美瓷一般,这一身肌肤,足以让现代擦尽了各种珍贵保养品的极品男模羞愧致死。 但是……就是这样完美的一具身体,居然……居然! 长长的、狰狞的、粉红色的伤疤,一道一道,一行一行,交错林立,横七竖八,遍布他整个身体,不少伤疤甚至凸了起来,纵横在这具白玉一般的身体上,说不出的凌厉,说不出的狠辣,说不出的凄惨。 钟青叶目瞪口呆的着他身上比自己原来的身体还要夸张的伤疤数量,不可控制的伸手捂住了嘴。 这要多少次的受伤,才能有这满身的伤疤…… 这要多少次的疼痛,才能有这样一具体完肤的身体…… 记忆,这个男人总是一身艳俗到让人满头黑线的紫蓝色长袍,大朵大朵的艳丽彩簇拥着飞舞的蝴蝶,装点在他的长袍上,微微一动,蝴蝶翕动的好似要飞出来的一样。 记忆,这个男人总是一脸灿烂的让人眼瞳发晕的笑容,笑声嘻嘻哈哈,如铃声一般清脆悦耳,挥洒在身边,犹如阳光满地,他的声音亦是如此,悦耳灵动的仿佛充满希望的孩子。 一身妖艳,满目妩媚,这男人有让天地为之失色的邪魅面容,微微一笑间,轻易便可夺取尘世所有的目光。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男人,钟青叶一直觉得,他只要轻轻弯眸,连阳光都要吸入他的瞳孔里。 这样的男人! 这样妖媚不可一世的男人! 这样嚣张放肆目人的耶律邪!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有这样一身的伤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