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美琉友好条约》中规定军舰的关键岗位(舰长、通信官、轮机长)必须由漂亮国海军指派的军官或合同人员担任。 规定是规定,执行是另一回事。 此刻实编的56人中只有一个漂亮国人,其他的都在冲绳岛上拿着高薪快活,或者回国休假去了。 毕竟,谁愿意在大冷天里出海执行一项毫无战斗任务的差事呢?这不是傻吗? 至于那唯一一个留守的漂亮国人也是被漂亮国驻琉球的特别事务联络官约翰·哈蒙德上校逼着来的。 哈蒙德上校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担心缺乏经验的琉球船员把这艘战舰给弄沉了。 唯一留守的漂亮国人副舰长埃利斯·米勒,此刻正裹紧呢子大衣,站在“大将军”号高高的舰桥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他望着舷窗外灰蒙蒙的海天,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该死的约翰·哈蒙德!”埃利斯·米勒低声咒骂着,牙齿冻得有点打颤,“这个只会坐在温暖办公室里喝咖啡的混蛋!” 张亮一行人刚才在远处看只觉得是几个黑影,此刻到了跟前,才真正感受到它的压迫。 船身比十个他家摞起来还高,长度更是望不到头,恐怕从村头到村尾都没它长。 小艇上的人们都安静下来,连孩子的哭声都止住了,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和马达的轰鸣。 张亮的父亲仰着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母亲紧紧搂着孙女,喃喃道, “老天爷。。。这得是多大一条船啊。。。” 小艇终于停在了大船旁, 冰冷的钢铁船壁上,同时垂下了两种东西,一边是湿漉漉、随风摇晃的绳梯;另一边,在铁壁稍低的位置,一块厚重的方形钢铁舱盖“哐当”一声向外掀开,露出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内部通道口,一块结实的跳板从里面伸了出来。 “听好了!”船上的水手用铁皮喇叭大喊, “身子骨结实的男人,爬绳梯!老人、女人、孩子,从旁边那个口子进去!快!别乱!” 命令一下,人群自动分成了两股。 张亮把扶起妻子,又看了一眼年迈的父母和抱着女儿的妹妹,指着那个敞开的方形通道口,“走那边,稳当。” 张亮则和其他青壮年男人一起,抓住了冰冷湿滑的绳梯向上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