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咱们的藩属国来着。。。” 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藩属国?”说话的是个穿着旧中山装、神色有些阴郁的中年人, “咱们国民政府现在,连一艘像样的战舰都拿不出来。” “人家一个藩属国,这么多大船,直接开到了咱们家门口,这。。。这像话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哑口无言。 刚才那点虚幻的优越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自己家徒四壁,“小弟”却开着钢铁巨舰上门,这滋味。。。真他娘难受! 江边一时沉默下来,只有海水声和远处舰队低沉的轮机轰鸣。 “等等!”先前那个教书先生模样的男子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我记起来了!去年报纸上还说了一件事!” “报上说,现在琉球的统治者。。。姓李还是什么的,原先是咱们国军的军官!是正儿八经的汉人!”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国军军官?汉人?” “自己人?” “怪不得!怪不得挂漢字旗!原来是自己人!” “原来是自己人啊!”刚才的阴郁气氛一扫而空,人群的情绪瞬间又高涨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 “你看看这舰队,多威风!还挂着咱们的汉字!” 人群再次望向那支庞大的舰队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震惊依旧,但多了几分亲切,几分与有荣焉的兴奋,甚至隐隐有一种“我们也有这样力量”的错觉。 琉球瞬间以一种新的,深刻的印象印在了上海人的心中,这导致几年后很多人不跑香港,台湾,直接跑琉球。 9月30日,新加坡。 这座繁忙的东方十字路口一如既往,码头工人、商贾水手、殖民官员各自忙碌。 直到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划破了港区的喧嚣。 “天老爷!那是。。。什么?” 所有的目光,顺着那人颤抖的手指,投向马六甲海峡的入口。 这支庞大的宛如海上城堡的舰队,正以一种沉稳得近乎傲慢的速度,压入新加坡的视野。 码头上的人群凝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