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能开!绝对能开!”厂长立刻应声,抢上前一步,亲自拉开了沉重的驾驶座车门,对旁边一位穿着工装、神情紧张的年轻人喊道 “快!小张,给将军演示一下!” “不必了。”李适抬手止住了准备上车的司机,“我自己试试。” 这话让厂长和周围的工程师们都愣了一下。 厂长有些犹豫,“将军,这。。。这车操作有点复杂,而且。。。” 李适这时已经弯腰坐进了驾驶座。 车内空间宽敞,但充斥着浓郁的皮革和机油混合的气味。方向盘很粗大,仪表盘是几个硕大的机械圆表。 李适调整了一下座椅,熟悉了一下离合器、刹车、油门三个踏板的位置,以及那个看起来颇为原始的档杆。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李适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有力的轰鸣,车身随之传来明显的震动。 李适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缓缓松开离合器踏板,同时右脚轻轻踩下油门。 然而,李适身体对这个时代的踏板力道的感知并不匹配。 “吭”的一声,发动机熄火了,车间里瞬间一片寂静。 第二次尝试,李适更加小心地控制着离合与油门的配合,车身剧烈抖动了几下,向前勉强挪动了不到半米,再次“吭”的一声憋停了。 第三次,李适甚至尝试先轻点油门提高转速再慢松离合,但那台粗犷的六缸机似乎对精细操作很不耐烦,在一阵更响的“抗议”声后,又一次熄火。 三次失败。 李适终于气急败坏的松开了方向盘和踏板,弯腰钻了出来,然后用手指在脖子前划拉了两下。 李适的卫兵当即上前将厂长给架了起来,准备拖到角落枪毙,你敢让将军出丑? “将。。。将军,饶命啊。。。”厂长直接吓傻了。 就在卫兵架起几乎瘫软的厂长,要将他拖走的瞬间,李适猛地抬手,厉声喝道,“等一下!” 虽然恼怒的李适想这么干,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干。 自己可不是朝鲜的将军,而是琉球的人民将军,人民和琉球政府就没有赋予自己这样的权力。 “咳咳,”李适假装咳嗽两声,来缓解现场尴尬, “刚才就是紧握方向盘太过于用力,甩甩手活动一下手指,没有想到造成这样的误会!” 李适快步走到被卫兵松开、却依旧瘫软在地的厂长面前,伸出手,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