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分居五年后》


    第(2/3)页

    “胡说,明明是她主动请我助她和离的!”

    雍王妃兀自笑了笑,幽幽问她,“郡主,那陆大人状元出身,名门之后,年纪轻轻升任户部侍郎,未来指不定有大出息,谁抱着这样的香饽饽舍得撒手?郡主你不也是眼红得欲逼其贬妻为妾,恨嫁不得吗?”

    “但凡顾氏不是个傻子,就不可能自请下堂!”

    郡主急了,抓了抓后脑勺,“因为那陆承序将她扔在老宅五年,她心灰意冷,已有了心上人哪!”

    这话说出来,将隔壁的皇帝唬了一跳,轻轻瞥了一眼陆承序。

    陆承序直挺挺站着,听了这话,嘴角微抽。

    妻子持家数载,有口皆碑,岂会生二心。

    他不信这鬼话!

    皇帝也恐他多想,安抚他道,“陆卿,郡主之话不可信,这定是无稽之谈,是郡主狡辩之词,切莫回去为难夫人。”

    陆承序深以为然,拱袖道,“陛下圣明,臣内子向来克谨有度,温柔贤淑,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皇帝捋须颔首。

    那厢皇后闻言却是恼怒至极,

    “放肆,你觊觎人家丈夫不说,还诋毁她名声,你良心何在!”

    郡主百口莫辩,“我没有,娘娘若是不信,可宣她来对质!”

    襄王妃也道,“娘娘,今日之事若不宣顾氏对质,无论娘娘定什么罪,我母女不服!”

    皇后闻言迟疑地看了一眼东室。

    陆承序却自常阳郡主那番话里听出了些许不对,不敢让华春来对质,

    “回陛下,回娘娘,臣内子已被郡主吓得寝食难安,今日已卧病不起,无法来对质。”

    总之,帝后要的就是一个把柄,哪里还需要对质。

    皇后语气一振,与襄王妃母女道,“陆侍郎就在隔壁,何须宣他夫人对质?这张字据便是陆侍郎交予我的,你还有何话可辩?”

    雍王妃也适时补一刀,“郡主,倘若一个女人心里当真有旁人,又岂会宣之于口,嚷得众人皆知?这分明是你诋毁之词!”

    郡主气急,懊恼地看向她母妃。

    襄王妃听了这半晌,算明白过来。

    皇后与雍王妃便是拿住这个把柄,可劲地要往襄王府头上泼脏水,以此针对她丈夫与儿子。

    她慢慢自袖下将那封和离书取出,起身道,

    “禀娘娘,倘若真如雍王妃所言,那这封和离书又该怎么解释?您可以瞧瞧,这上头的墨迹可不像是近日所写,分明是她在益州时便写下的和离书,压根就不是我女儿逼迫所为!”

    不提这封和离书还好,一提起这封和离书,皇后反而有话说了,

    “襄王妃,你扪心自问,人家夫妻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女儿却要逼得人家贬妻为妾,换谁受得了?这封和离书即便是她亲自所写,也是愤懑之际的绝望之举,是一个女人给自己留得最后一点尊严!”

    “先前我便斥责于常阳,命她面壁思过,莫要再打旁人夫君的主意,她非不听,定要搅得人家家宅不宁,今日这张字据在此,都察院定不会善罢甘休,眼下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自个儿选。”

    “一,陛下与本宫做主,给常阳指一门婚。”

    “二,将常阳郡主押回封地,不许进京!”

    事实真相如何,皇后并不关心,她要的彻底斩断襄王府与陆承序之间的关联,确保陆承序安安稳稳为皇帝当差,不被太后染指。

    襄王妃当然不会任凭皇后给女儿指婚,这会逼死女儿,她选了第二条路,忍怒道,

    “娘娘厚爱,臣妇铭记在心,臣妇愿将常阳送回江州,闭门思过。”

    皇后一面打发两位王妃出宫,旋即又留下那封和离书,来到隔壁。

    陆承序余光瞥见皇后,立即下跪行礼,“臣叩谢娘娘天恩。”

    皇后拿着那封和离书,看了他一眼,叹道,“陆侍郎请起。”

    陆承序起身垂眸立定。

    皇后将那封和离书递给他,一面嘱咐道,“陆大人,当年殿试,本宫亦在隔壁,闻卿做的一手好文章,胸怀锦绣,正气浩然,堪称治世之良才,这些年尔之功绩,本宫与陛下看在眼里,甚是欣慰。”

    “然卿,工于谋国,疏于谋身,多少亏待了这结发之妻,本宫还望陆大人治国之时不忘齐家!”

    陆承序闻言只觉惭愧难当,立即跪下接过和离书,“陛下娘娘谆谆教诲,令臣醍醐灌顶。”

    皇后笑道,“好,方才本宫已吩咐宫人送了些赏赐给你夫人,你今个就不必去衙门,快些回府安抚尊夫人吧。”

    “臣领命!”

    *

    常阳郡主这厢吃了这么个大亏,如何能容忍,怒气冲冲出了宫,夺了侍卫一匹马,径直往陆国公府疾驰而去,襄王府的侍卫阻拦不及,赶忙跟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