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三针见效-《砚知山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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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个过程,宋知意没有邀功,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那种专注是纯粹的,只针对疾病本身。

    “你……”霍母开口,声音干涩,“针灸是跟谁学的?”

    宋知意已经收拾好东西,闻言抬头:“我母亲。”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更多解释。

    霍母还想问什么,但宋知意看了看表:“伯母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写个方子。后续调理需要配合药膳和康复训练。”

    她微微欠身,离开了卧室。

    门轻轻合上。

    霍母靠在床头,后颈处还残留着针感的余韵,像退潮后沙滩上的湿润。她抬起手,摸了摸太阳穴——那里不再突突地跳了。

    窗外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曳,一片金黄的叶子贴在玻璃上,然后缓缓滑落。

    霍峥走到床边,递过一杯温水:“三嫂,喝点水。”

    霍母接过来,小口啜饮。水温刚好,顺着喉咙流下去,舒缓了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

    “她……”霍母顿了顿,“一直这么……厉害?”

    霍峥笑了,那笑容里有复杂的意味:“三嫂,您见过在炮火中救人的样子吗?我见过。她那时手里拿的不是银针,是手术刀。”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下来:“所以三针治好头痛,对她来说,大概就像我们喝杯茶一样平常。”

    霍母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下来,在她指尖留下凉意。

    而楼下,宋知意已经坐在书房里,铺开纸笔,开始写药膳方子。

    阳光照在宣纸上,墨迹未干,字字清峻。

    像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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