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不是贼,是自己的爹就没必要打声喊,会吓了自家老爹,也会吵醒家人。 于是他想着等走近一点再轻咳一声,跟老爹说话。 哪成想他爹却是径直往院门那儿走过去,轻轻拉开门栓,人出去后还不忘把门虚掩着。 老爹半夜不睡这是要去做贼? 不行,得跟着,千万不能让他做傻事。 秦家辛发现他老爹比自己的眼神还要好,借助着昏暗的月色,七拐八拐的往村后头那儿走去。 咦,这不是往大哥家的方向跑吗? 难不成老爹半夜不睡是去找大哥家麻烦? 白天老娘又去找大哥要银子,回来骂骂咧咧的,骂大哥是个杀千刀的白眼狼。 大哥是个文人,半夜三更的千万不能吓坏他。 前面的老爹走到离秦墨深家还有半里路地远的地方,身子一拐,直接拐进路边的一户人家,且熟悉的从一处破了的篱笆墙那儿攀爬进去。 秦家辛悄摸摸的走近,心中又是一“咦”。 这不是堂奶奶李寡妇家吗? 虽说李寡妇辈分高,她倒是比秦老爹还小上十来岁,只有四十出头。 堂奶奶家人口简单,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成亲几年还没有孩子。 堂爷爷去年刚过世,办丧事的那几天,很少热心帮人忙的爹娘是每日早起就去帮忙傍晚才回家。 秦家辛愣神间,就听自家老爹精准的靠近堂屋左首的一间卧房窗子,也不担心旁人听见,把窗子拍得叭叭叭响。 立时就听见一声颤抖的声音:“谁?谁?” “我!”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老爹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秦家辛离秦老爹只两三米的距离,只听见老爹的说话声,屋里的声音只有刚开始的那句听见,后面的说话声他就听不清楚。 “什么婶娘长辈,这会儿只有男人跟女人!” 估计王氏拿辈分吓唬他离开,可精虫上脑的秦老爹根本不管这些。 他瓮声瓮气地利诱道:“你跟了我,我每月给你二十文外带十斤粟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