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阵法能量波动频率……在87到93赫兹之间跳动!”他快速报数,“最佳共振频率是……90.5赫兹!” 柳青青立刻计算:“黄十八!把你的音波调到90.5赫兹!胡三爷!狐火的温度控制在3000度左右,那是这个频率下能量传导的最佳温度!” “收到!”黄十八扯下脖子上的银链,铃铛疯狂摇晃,“频率锁定九十点五——给我震!” 音波化作一道几乎可见的金色波纹,精准地轰在正前方的红色阵旗上。 几乎同时,胡白焰的狐火也到了——金色的火焰缠绕着音波,温度精准控制在3000度。 “轰!” 红色阵旗剧烈震动,旗面出现裂痕! “有效!”林宵宵握拳。 但另外六面阵旗突然改变位置,七星方位瞬间重组!破损的红色阵旗退到后方,完好的橙色阵旗补到前方,阵法光罩的颜色也从红色变为橙色。 “阵法会自我修复和调整。”柳青青脸色凝重,“我们必须同时攻击七面阵旗,或者……找到阵眼。” “阵眼在哪?”灰小五一边躲锁链一边问。 “七星锁魂阵的阵眼,不在七面旗中的任何一面。”胡白焰突然说,“而在……布阵者身上。” 所有人都看向阵外的胡守正。 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那儿,闭着眼睛,但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有血丝渗出——他在用自己的精血维持阵法! “攻击他?”黄十八犹豫,“不太好吧……” “不是攻击。”林宵宵看着胡守正,“是……帮他。” 她突然明白了。 胡守正布下这个拼命的阵法,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测试。 测试明月堂在绝境中,是会选择不择手段地攻击布阵者取胜,还是会选择更艰难、但更正确的路——破阵而不伤人。 “柳青青!”林宵宵大喊,“计算七面阵旗的能量流转规律!找出阵法能量传输的‘间隙’!” “已经在算了!”柳青青的平板屏幕疯狂刷新,“能量流转有规律……每七秒一个循环,循环交替的瞬间,会有0.3秒的能量真空期!就是现在——攻击紫色阵旗!” 黄十八和胡白焰同时出手! 音波和狐火精准地轰在紫色阵旗上——此时正是能量循环交替的真空期,阵旗的防御最弱。 “咔嚓!” 紫色阵旗断裂! 阵法光罩剧烈震动,颜色开始紊乱。 “继续!”林宵宵指挥,“下一个循环——蓝色阵旗!” “明白!” 就这样,利用柳青青计算的间隙,配合黄十八和胡白焰的精准攻击,一面面阵旗被击破。 当最后一面阵旗——黄色阵旗断裂时,整个七星锁魂阵轰然崩溃! 光罩炸成漫天光点,锁链寸寸断裂。 胡守正闷哼一声,倒退三步,被身后的黄三姑扶住。 他擦掉嘴角的血,看着阵中喘息的明月堂众人,缓缓点头。 “破阵而不伤人……好。”他深吸一口气,“第二关,武斗。明月堂……胜。” 两关两胜。 按照约定,明月堂已经赢了。 但胡守正抬起头,眼神复杂:“第三关……还要继续吗?” 按照规矩,明月堂可以要求到此为止,直接获胜。 林宵宵看向同伴们。 胡白焰尾巴低垂,显然消耗不小。黄十八嗓子彻底哑了,现在只能比手势。白小芨脸色苍白,刚才维持仪器让他旧伤复发。柳青青和灰小五还算好,但也快到极限了。 “姐,咱们赢了啊!”黄十八用气声说,“不用打第三关了!” “是啊……”灰小五小声说,“心斗最玄乎了,万一中招……” 但林宵宵看着胡守正,看着那些老堂口的代表们——他们的眼神里,有认可,但还有一丝……期待。 他们想看看,明月堂敢不敢接这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关。 “继续。”林宵宵听见自己说,“三关既然定了,就该走完。” 胡守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他转身,“第三关,心斗,地点中心祭坛。一炷香后开始。” 05祭坛之前·各自的恐惧 中心祭坛是乱葬岗里唯一的人工建筑。 一个直径十米的石台,台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石台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绑着已经风化腐朽的绳索——据说是当年祭祀用的。 站在祭坛上,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浓度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以上。空气粘稠得像是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心斗的规矩很简单。”清心师太走到祭坛中央,她今天换了一身金色的袈裟,手里捻着一串黑色的念珠,“每个人都会陷入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或执念所形成的幻境。能靠自己挣脱幻境者,过关。若挣脱不了……” 她顿了顿:“轻则神智受损,重则魂魄被困。所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明月堂六人站在祭坛边缘。 胡白焰突然开口:“本座经历过心斗。五百年前,在青丘的试炼中。那一次……本座差点没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林宵宵问。 胡白焰沉默了很久,才说:“看到了本座最想忘记的东西。” 他没有具体说,但尾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这是极少见的,他紧张时的表现。 黄十八拍拍胸脯:“我怕啥!我黄十八光明磊落,心里没鬼!” 白小芨小声说:“我、我可能怕……血……”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人最深的恐惧往往来自童年创伤或未完成的情结。我的数据分析显示,我有73%的概率会看到……” “别分析了。”林宵宵打断她,“进去就知道了。” 她看向清心师太:“我们准备好了。” 清心师太点头,开始诵经。 那是一种很古怪的经文,不是汉语,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音节拗口,但听在耳中有种奇异的魔力,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拨动心弦。 随着诵经声,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不是温暖的光,而是一种冰冷的、惨白的光。光芒从符文上溢出,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逐渐笼罩整个祭坛。 林宵宵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耳边响起许多声音—— 母亲温柔的低语:“宵宵,照顾好自己……” 胡白焰清冷的嗓音:“本座会护你周全……” 黄十八咋咋呼呼的喊叫:“姐!这边!” 白小芨怯怯的:“我、我会努力的……” 柳青青冷静的分析:“根据数据……” 灰小五嚼东西的声音:“咔嚓咔嚓……”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