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阎立本眼神瞬间变了。 元林清楚这种眼神,这种都是九九六牛马被压迫到极致的眼神。 他接下腰间象征着国公身份的名贵玉佩,塞进了阎立本手中。 阎立本也是个识货的,知道这玉佩价值连城。 赴汤蹈火这四个字,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所以,是牛马,还是死士,只在于你给多少。 “好好干!你这图挂出去,陛下肯定也会有赏赐的。” “喏!” 阎立本的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去跟着愚公移山一样。 回到国公府,元林早早的躺在床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没有让任何人爬上床,他需要安静的想一些事情。 李二对自己真不错。 就自己见过的这三个皇帝。 老朱、政哥、老李…… 啧啧! 老朱气性最大,也不在意自己杀了多少御史,以后的名声如何。 政哥…… 客观点说,政哥还是比老朱能忍的。 自己那么折腾扶苏,他都给认了,最后若不是自己一心求死,说不定这会儿还在秦朝吃扶苏的喜酒呢! 至于老李——身体是真的好,那两圈半真不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能跑得下来的。 李二么——重情重义! 也正是为此,元林才会说了那番关于李承乾的话,也才会去找阎立本画这幅画。 有这幅画传下去,司马光肯定整不出那种“世民跪而吮上乳”的羞耻记载了。 至于突厥——颉利可汗? 呵呵! 阿史那咄苾! 大声的告诉我! 你准备好迎接你最严厉的老父亲了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