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云对此始终心怀愧疚,自此没有再续弦。 别墅内陈设多为西洋舶来之物,自鸣钟、玻璃盏、镀金相框……诸般新奇,陆云只是淡淡扫过。 这些玩意儿在他眼中,与老古董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人觉得新鲜罢了。 陆云疾步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来到二楼长子陆景腾的卧房外。 房门处,一位穿着时新、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正泪眼婆娑的立在那儿,神色慌乱无措。 一见到陆云后,她急忙迎上前,带着哭腔道:“爹……景腾他浑身冰凉,怎么都暖不过来……这可怎么办啊……” 陆景腾的妻子沈洛莹,乃云港市沈家家主的千金。 沈家在云港市内的官方颇有根基,与陆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陆家三房儿媳对陆云这位公公都极为敬重,视他为陆家的擎天支柱。 “别慌,我进去瞧瞧,你们在外等候就行。” 陆云推门而入,随手将门掩上,他拄杖缓步走近,目光落向房中那张洁白的西洋软床。 陆景腾正被粗麻绳牢牢缚在床上,双目紧闭,面容苍白如纸。 饶是如此,陆云仍能从那眉眼轮廓中,辨出几分自己年轻时的俊朗模样。 陆云快速伸手探向长子的额头,在指尖触及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冰凉。 “这温度好奇怪……” 陆景腾虽从小不喜习武,但自幼在陆云督促下打熬筋骨,体质肯定是远胜常人。 像这般阴寒侵体的症状,绝对不是可以拿寻常病症来解释的。 陆云越想越觉蹊跷,当即握住陆景腾手腕,一缕凝练劲气自指尖探入其经脉。 化劲宗师者,不再是凡俗武者。 内息圆融贯通,既可伤人于无形,也可如臂使指的探查他人体内状况。 那缕劲气在陆景腾四肢百骸游走,瞬息之间,陆云在儿子心脉附近感知到了一团浓稠如墨的阴寒气息。 不像是伤病所致,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