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川简见状,连忙侧身挡了挡,拱手道:“陆公见谅,这是小女月溪,性子跳脱惯了,不懂礼数。” 说着,他转身轻瞪了女儿一眼,又对陆云说:“陆公,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药方我已交代给洛萤小姐。” 陆云唤道:“好,阿福,代我送送顾先生。” “是。” 候在门边的老仆阿福躬身领命,引着顾川简一行往外走去。 那短发姑娘顾月溪临出门前,还回头冲陆云眨了眨眼。 门外隐约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父亲,这位陆公好生威仪!比咱们在医院见到的那些大人物还要气派呢。” “月溪,休得胡言!” 随后,顾川简压低声音斥道,“陆公乃是前朝武举人出身,曾官至云港市关口护漕参将。” “为父能有今日,全赖当年陆公救命之恩,这般人物,岂是寻常人能结交的?” 闻言,女孩不以为意的轻笑起来:“胤王朝都亡了三十年啦,爹您怎么还守着那老黄历不放呢。” 坐上等候的西洋汽车后座,顾川简听着女儿这话,险些背过气去。 他揉着眉心叹了口气,若非自己还算开明,换作别家父亲,怕是要当场训斥这口无遮拦的丫头了。 别墅内,阿福快速走近,低声道:“老爷,景武少爷到了。” “让他进来。” 陆景武是陆云亲弟陆长风的独子,只比陆景腾小四岁。 他被陆云安排在陆家进出口贸易行做事,辅佐陆景腾。 与不喜武道的陆景腾不同,自己这个这侄子自幼痴迷练武。 更是跟着陆云苦修《崩心拳》多年,年仅二十五便已踏入明劲巅峰。 所以,陆景武对陆云这位伯父的敬重,比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多。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三件套、体格魁梧的青年快步走近。 他径直来到陆云跟前,单膝半跪下来,急切开口:“大伯父,景腾哥可好些了?” “刚刚我回商行,狠狠教训了那群没用的废物,连景腾哥都护不住,要他们何用!” 陆景武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若景腾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故作轻松的侄子,陆云眉头微皱:“少绕弯子,直说商行那边出了什么事。” 陆景武一怔,随即挠头笑道:“果然瞒不过大伯父您。” “有个不知死活的地痞帮派在我们陆家的码头捣乱,原本约了景腾哥在“同和轩”谈判。” “不过,大伯父您放心,这事不用景腾哥出面,我带一些人就能摆平这些废物。”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陆云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阿福。 阿福躬身道:“老爷明鉴,大少爷先前提过,怀疑是“义顺堂”在背后捣鬼。” “义顺堂……” 陆云面不改色,缓缓站起身,“备车,我亲自去一趟。” 第(3/3)页